关于《欧美国家可以拒绝非法移民》一文的部分反对意见 #Y221

首先,提示大家可以先听一首歌,然后再来看这篇文章。本文很沉重,但也有希望,正适合这首歌。

文明6中华文明主题音乐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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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欧大有一篇文章,说的是反对“移民一亿,解决养老问题”。我有一点具体的不赞同意见。

  

警告:肛锯出品,本次很容易看懂,但为此付出了篇幅巨大的代价,周边内容很多,整体已达35千字,接近一本小书。

非碎片化阅读内容,无整块时间者慎读。

 

注意:本文内容有很多必须单独很长解释的点,且重点会在特定段落重复指出,请一定注意这些重复的地方并结合重复内容的“先决条件”来考虑之后的内容,否则很容易落入俗套绝对化反对方式。

 

  其中部分可能需要参考资料。

 

  我对那篇文章的内容的原理表示赞同,对文章对于此具体事件的看法及其意见表示严重反对。

  也就是中间的推导过程在其模型内,我完全赞同——包括那些看上去最极端的话。

  但是对于具体事件的反对,我个人觉得有点不对。

 

  欧神的主要观点有几个。

  1:引入移民实际上是在压缩我们本国人后代的“利润”,这还会进一步降低后续的本国人的生育意愿。

  2:重点应该放在如何低成本的低反抗的处理老年人这一问题上,而不是放在拼尽全力去养这些老人,因为这是不可持续的。

  3:我们是为了自己人的未来而奋斗,而不是奋斗之后养一批外人,无论从生物上还是从文化上都说不过去。

 

  我对于这些观点是完全赞同的,包括那个“伟大的文明会毒杀65岁以上老人”那一段。

 

  从客观角度上来看,一个封闭系统内如果要尽可能保持发展,或者说生存,这么做是必然的。

  即便在现代也是一样,医保也不是不择手段的增加寿命。

  只是有些事情在我们现在看来有些问题——例如说无论一个人生产力和贡献,他在政治上享有的权力是差不多的,所以中老年人数量一定比年轻人多,但是中老年人的产出平均来看不如年轻人,这就会导致资源的重心越来越向老人偏移。与此同时老年人对年轻人的“投资回报率”也会越来越低,这就是一条不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所以,在一个有效的封闭系统内,任何统治集团必须做到这件事,否则就等着文明最终瓦解——这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会越来越快。波动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最终到达瓦解时老人会被迫全体死亡。

  尽管新的文明可以“重新开启”(可能),但这样的代价很可能是文明延续性的断绝,也等于是本文明的死亡——这是真的死了

  

  从基因层面上来说,中国人的基因同一性还是较高的,但是就人类本身对于生存与延续和意义的看法,更多的应该还是“我今日觉得有意义的东西,在明日能有多少能留存下来”。

人类不能真真切切的理解死亡,所以人类对于这些事情的考虑依然是默认自己的意识存在,这可能也是有演化上的适应的,不一定真的是随机产生的进化噪声。

  显然,“活着”这件事肯定是最大的意义,所以你会希望后面有人活着(无论是怎么样的)。但是在这个基础之上,后人和你有些东西越相似越好,甚至他们能获得你原来想得到而不可得的东西就更好了。

 

  因此在这一“移民养老”问题上,我认为我们应该从两个方面来看。

  1:中国的多个有一定区别的人类群落生物学上的基因相似性+扩展性。

  2:中华文明的价值观念与运行体系在未来人类群落上的延续性+扩展性。

 

  由于人类是高度社会化的物种,而且组织规模可以很大,所以通常情况下第二条能够做得好,第一条也会相应做得好。

  当然,文明不仅包括书籍,音乐,娱乐,文明的延续和扩展也有铁与血。

  也许有些人会从一些比较表层的东西上看待“文明”,甚至将它等同于“人民素质”,或者说是一些古书典籍,一些大而化之的东西。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我们最多的,最核心的文明,是你家楼下的炸油条铺子以及那个忙手忙脚没好气的小贩;也是我们在看到军队抗震救灾时对军队职能的共同感受;在面对不同的政策时我们的考虑方式;很多人都会随地吐痰,乱丢垃圾……

 

  这一切你喜欢的和你不喜欢的,它们交织在一起,这也是我们的文明和文化体系,甚至比那些古书更加重要。

  也许你会觉得“随地吐痰,乱丢垃圾”这怎么就是文明了呢?

  当然是。

  你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随地吐痰,乱丢垃圾的时候,我们不笑哈哈的拿出一把冲锋枪,把这些人连同那个卖油条的小贩一起打死呢?

 

  你觉得这是废话?

  不,这不是,在世界上很多地方的确每天都在上演这种事——不能用机枪扫射阻止随地吐痰,本身也是一种约束,这种约束成为了我们的常识。这是我们的价值体系之一。

 

  说的更细一点。

  我们在理由上认为吐痰本身是危害大家的卫生安全,而不是优先个人觉得恶心或者高雅与否,也不是因为痰吐到了我的院子里——集体意识而非个人至上。

  我们觉得需要照顾大家的卫生安全,是因为大家和我是有关系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我们的觉得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方便,去危害更多人是一种自私行为,这并不是因为他侵犯了我的个人领地或者我有什么权力去制止对方。

  我们觉得开枪崩了吐痰的是过分的,是因为我们觉得只是吐个痰,无论是吐到任何地方,哪怕是吐到了达官贵人身上,我们都觉得吐痰本身对应枪毙是太过分了(除非他吐到了核反应堆控制电闸里面,这时候我们可能觉得他应该被火神机关炮枪毙半小时)。

  我们觉得吐痰对应枪毙永远太过分,是因为我们觉得吐痰对大家的危害是有限的,而这个人除了这点小瑕疵以外还是对大家有贡献的。

  我们觉得宣扬吐痰真要被大家枪毙,会提高大家使用暴力的想法,这样其他小错误大家也一起搞枪毙怎么办?

 

  很显然,即便是同一个决策,哪怕同样会对“随地吐痰”进行鄙视,不同文明系统之间的判断过程也会有极大差异。

  大家可以很明显的觉得上面的评估标准“很正常”,但是我们细细一想就可以发觉,其实“鄙视”或道德的评估的整个过程是偏向集体主义的而只有在“惩罚”的最末尾才考虑个人。

  而其他文明系统即便处理方式近似,也很可能按照不同的流程。

  例如说美帝这边对“鄙视”或者道德评估,在前半段不容易走集体利益路线,喜欢走个人。但是在惩罚方式上,喜欢走集体思考的路线。

  本子国无论是前半段和后半段都容易走集体路线。

  沙特在违反教法的时候和不适用的时候使用完全不同的解决方案。

 

  所以,即便是很多人类文化都认为的“不良行为”,其中运行的过程也大不一样。

 

  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有些小资产阶级觉得美帝这边高度鄙视随地吐痰是超级文明的——这是因为小资产阶级无异味美帝人民的反对套路走的是中国的路数,那就需要极强的公德心。可是实际上走不同的路子,同样的行为要求的近似公德心的程度是可以完全不同的。

  在中国这种模式下,要想高度遏制随地吐痰需要极强的大范围公德心,但是在美国系统中就不怎么需要。在日本的系统中也不怎么需要(他被“不要麻烦别人”思想给打包了)。

  同理,我军去救灾就不需要带枪带炮带装甲车,这对于美帝就难多了——这不是因为不同国家军队分工的问题,而是美帝为什么执法人员本来就特别多的情况下,在那种时候还维持不了最基本的秩序,居然得靠军队。

  也就是说,在灾难面前,中国人维持对周遭的最基本秩序所需要的公德心比美帝人民要低得多。

  

  那么同理,要走个人对个人的信用,不仅仅是当下的信用,还有承诺周边的“关系”,能保持很长期的跨越利益的信用联系。这一点对中国人来说是自然而然的,因为中国人面对关系的时候是走个体化路线的,也就是前半段走个人路线(私人定制),如果出了岔子实在没办法才走集体解决方案(例如诉讼)。

  有人居然还鼓吹啥事儿都打官司会比较好,这暂且不说司法资源的问题,大多数官司打得都是筋疲力尽的,在任何国家都一样。解决方式也比个人解决更加一刀切,规定的越细成本就越高,完全是两难的。

  这就导致了美国人觉得中国人讲的关系不可思议,因为走“规则化”的“当面结清”路线的话,这种个人于个人之间快速产生跨时间多方面的信用联系是需要数不清的规矩和花费数不清的资源才能成型的。

  美国人看待中国人的“关系”,特别是“上下级与生意关系”,就好像觉得中国人在处理这方面问题的规矩肯定多的和他们的联邦税法一样——美国人纳闷,中国人是怎么记得住这么多条条框框的,但实际上我们并不是记条条框框,我们是公式推导(话说中国人数学好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有一部分聪明的美国人倒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也很快的融入了中国社会,但是绝大多数美国人还在不断的“学习”酒桌文化——他们把酒桌文化的条条框框当作法律对待,这自然不能正确的看待这些问题,还会把问题复杂到不可能靠人力强行运算的程度。

 

  所以,即便是“共识”,本身的过程也大不一样,执行不同行为的心理和行为门槛也不一样(重点),这才是文化差异最难感受到的部分,也是短期旅游或交往无法理解的部分——而且往往对某些事情门槛低,在另一些方面门槛就会提高。

  

这种区别才是我们的文化与其他文化的“真正的边界”。

 

  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文化也是生物(注意,生物和生命还是有区别的)。

  生物有什么基本特征?

  1:有新陈代谢。

  2:能够增殖。

  3:有内外边界。

  

  一个文化系统肯定是要新陈代谢的,不汲取能量和去掉废弃物是肯定不行的。文化系统也是可以增殖的,就算绝对数量没有提高,其中的个体也会不断地翻新。

  最关键的还是内外的边界,如果没有边界,那这一实体就不会存在。通常边界就是“巨大的变化的分界线”,内侧就是自己,外侧就是环境。

  

  我说上述这些东西有何意义呢?和主题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我下面要说具体问题了。

 

  我先说我的具体观点。

  1:移民养老只是由头,这个观点可以整合最多的资源,满足更多各级控制机关的长期需求,增加他们的利益。也就是说,利用“养老”这个共同的难题,可以团结各级重要力量。

  在运行这件事的过程中,各级能够解决各自的问题,而带领大家的人可以从这件事中获取原本的稳定性+额外的好处。

  这样的团结力量和美国或者欧洲的“增加劳动力人口”或者“原生就有这么多人”是不同的。

  中国管理的最大牛逼之处恰恰在于“弦外之音”,达成目标本身可能重要,但是额外的东西可以用来延年益寿。

  欧洲直挺挺的增加劳动力人口,那就只有一小部分政治机器和社会机器愿意去管理这些新来的移民,他们只需要完成自己份内的一点点事情即可,而后续的任务又没有人愿意接受。

  他们一天到晚说要“全方位帮助”,但实际上都是屁话。

  也就是说“增加劳动力人口”在他们的社会,本身影响到的社会方面太窄。暂且不说他们能否利用这种劳动力,就算能利用,利用完了之后还是会出现大量问题。

  而美国这样从早期开始就有“外观有很明显的区别”的人的存在,这让这一部分人高度的发展自己的独立文化和价值系统。而所谓的平权运动也演化成为了“和平演变”——但是和平演变的利益太长远,以至于没有人试图获取全局利益。

  很显然,美国的主流文化也就会因此发生断裂——没有利益,没人去做这件事情,还不如想办法“阉割”一下。

  很多黑人优待和道德体系只是一种麻痹黑人的手段,让其没有实质反抗的能力,这样就能把政治资源和资金重新抽调给白人方面(例如教育,医疗,公共安全)。

  我们也能够明白,这两种方式都是“解决局部和暂时问题,但是后续危害很大”。

  也就是定下100%的目标,到了99%才没有危害,剩下1%是利润。

  中国不是,中国永远是定下120%的目标,完成60%没有危害,但一般只能完成99%,完成超过100%的一般都被叫做“xx之治”。

  由于欧美目前的政治形势就是相对短暂的,而且文化体系也没有实质考虑长期发展的能力——欧美国家的社会管理机器和人民是有上下层关系的,是一种对抗与评估系统,中国是家长式系统。

  听上去欧美的“职业化官僚”很先进,似乎这种“你做一下,我监督”的模式非常好,但实际上在这种对抗中职业化官僚对人民取胜但对于其他官僚而言都不长久。

  这是由于“下台惩罚”是很彻底的,盈利周期是不安定的,在这个时候并不会产生什么“绝对监督绝对干得好”而是所有利益集团都会“大家一起忽悠算了”。

  其结果就是社会管理机器和人民的高度对立——别的方面不说,奉行这样系统的社会组织,其内部的治安管理经费会逐渐呈现指数型上涨。

  欧洲很多国家治安经费要拿走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中国还不到十分之一。

  大家想想社会规模的不同,欧洲特别是北欧国家人口才这么点,生产力还比较发达。人口更多的情况下其维安难度也是指数型上涨——所以按照欧洲模式,中国如果要走这条路子,必然是治安经费要每年拿走财政收入的150000%

  也就是说,采用这种对立模式,中国个把月吃掉一个大清。

  在这种模式下,由于缺乏较好的内部意识形态稳定能力,欧洲和美国的“外来人口”在现在更多的就是一种问题,而且这种问题不能被解决。(监督者本身只执行被强加的义务,但不会主动去做什么)。

  尽管中国的家长制也会有一些问题,例如说中国人对于社会机器的评估标准是生活水平有没有变好,生活是不是安定,至于用什么手段不重要。有的时候这会体现在不满意度容易增高,毕竟全体生活一直上扬是很难的。

  这虽然是一种很实然的态度,有很强的纠错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是在面对客观上的瓶颈期的时候也容易失稳——当然这对于这一文化系统和这一生物种群来说不是坏事,但对于控制者来说有更大的挑战。

 

  但无论如何,这种方式都会让中国人具备一些有趣的特征。这不像是监督者和执行者的关系,而更像是在家长面前遮遮掩掩但又要玩游戏的小孩。

  这听起来很“儿戏”,但这也有最大的一点好处“中国人认为中国人大多数不讲义务”。

  辩证的来看,这种抱怨本身就意味着中国人都普遍认为人应该有某种义务,而且这种义务是一定有效果的。尽管我们生活中都希望别人义务我们权力,但真正的运行结果就是大家要求大家完成120%的义务,但实际完成了99%——很屌了。

  如果还不能理解的话,欧美发达国家的人的“群众”,每个“普通人”是一种职业,是一种分工。

  中国的“群众”,中国的每个“普通人”实际上是一种“自治区”——美国人有一段时间也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原来对美国好感很足,人民也喜欢。这不仅仅是因为美国是世界第一,生活品质比较好,而且我们还觉得美国人挺实在的。

  但是随着美国佬越来越不实在,也总是干没啥太大意义的打打杀杀,我们就开始不喜欢他们了。

  原来我们看美国人,会觉得是一群习惯和风俗和我们不太一样的怪人,现在越来越往教条疯子上靠了——自治区人民不能接受瞎搞搞,德克萨斯州就算有上帝也是优先德克萨斯的。

  躲着家长玩游戏的感觉固然常常战战兢兢,但是这种广泛的自我管理与小型自我组织实际上可以履行大量的社会管理职能——这种管理不需要统一的财政支出,而且大家都会寻求更好的管理方法的更新。

  这固然会导致中国人对于社会管理者的要求时常高的离谱——的确如此,实际上看看美国和欧洲很多老百姓的诉求。说实话中国老百姓都会觉得这他妈算什么玩意,这事儿去年我们还做了一大堆呢。

  所以中国人的生活是什么生活?

  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这要争取那要争取,这里好气那里好气……但是你让他换个地方:卧槽,你们他妈还是人啊?脑子都长屁眼里去了吧?吃屎长大的吗?草泥马智障吧?  

  这里是一个很重要的伏笔,后来我会说为什么中国可以引进外来人口,而且最好是成批引进,而且还最好是黑叔叔,越蛮荒越好的黑叔叔。(你肯定在想:WTF?人家都要高素质,你咋要最低素质的呢?)

 

  2:我们的国家系统可以承受一亿的引进移民。

  我们依然是一个“基本福利国家”,我们的福利集中在一些“居民竞争层面”,我们的教育总是力求公平,不公平就不开心——尽管实际上还是不公平,但是重要的是“大家对不公平不开心,而且认为这件事很重要”。只要有这一点在,那么“崇尚教育”这一点就不会变,因为叫着不公平的人必然心怀希望。

  固然欧美国家也对教育不公平不开心,但是其人民的反应烈度远远不如中国人,这种高烈度反应仅限于儒家文化圈和犹太人,但是犹太人在高等教育上的反应似乎比中国人更激烈一些(日本在基层教育上比我们还激烈,但是高等教育上还不如我们激烈——看上去越集体化的社会对于高等教育的反应激烈程度低一些。犹太人似乎处于半个人半集体的状态,这和他们20世纪的悲惨历史可能是分不开的,去过以色列的朋友应该对此深有感触。)。

  中国人高考的时候,连有些地方夏天有知了在叫所以影响了考试,这都会觉得忒不公平。

    

  这带来一个很强烈的效应——中国大多数人对于教育即便认为不公平,但也一定要接受教育,只是程度有区别。

  儒家文化区都是这样,全民鼓吹教育。

  本质上来说,鼓吹教育这件事就是在鼓吹教育的投资回报率——在儒家文化圈,教育的投资回报率已经是一种图腾和信仰,一部分已经脱离了客观投资收益率的考量了。

  所以说中国人有没有信仰啊?当然有,只是这些信仰都是从实际需要出发,因为长久有效而被公式化的生活规律。

  我们内部多少流血牺牲,很多都是为了看看旧规律要不要改,新规律打赢了说明牛逼是真可以改,打不过回去重练。

 

  欧美国家本身教育就不公平,反应烈度低,周遭自然更缺乏“教育投资回报率”的鼓吹,放到黑人区就更明显了——注意,在本文的范畴里,是否鼓吹教育比教育是否有更好回报率更加重要(重要内容)。

  结果就是没人鼓吹没人重视,主要不同人群本身就分类了,这就让各级机构不能一条心,没人拼命跑程序就没人出钱,没人出钱搞不好事情,搞了也没效率。(美帝的教育方式的资源浪费简直不是人。这么说好了,美国的基础教育的资源浪费和税法一并,你让大清的康熙看,康熙都得把乾隆摇醒了一起看)

  华人之所以在那样的环境里重视教育,给美国做出了那么大贡献,那是因为华人自带教育属性。

  但是,由于华人的小组织和安定性很强,所以说华人社团在外的大范围抱团就会困难不少——这是因为在国内看不见这些坏事是因为社会机器的努力,有人挡着这些坏事。

  韩国人之所以更容易抱团(比如说联合对抗暴动黑人),是因为韩国本身内部也经常搞这个岔子,而且历史上也经常被它隔海相望的某两个邻居吊打。

  还有越南人和柬埔寨人之类的,在外都比较能抱大一点的团,这也是因为他们不久以前还是有“全民可以利益稍微不一致,但暴力抱团”的需求,历史上还经常被某现在热爱和平的大国定时定量吊打。

  金政委不是说么:在我们说我们要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时,一些国家听的是毛骨悚然。

 

  中国老百姓大体还是和平的比较久的,作战与农耕的人群其实分的也比较明确。尽管有耕战系统,但是中国只要出一小部分兵就能推平大多数对手了,大多数人服役只是去修水利工程之类的了,本质上是社会服务与救灾队伍,这种思想也延续到了现在。这种军人救灾或者搞建设,中国人非但不觉得不可思议,还觉得蛮正常的。

华人社区之所以不容易抱团是因为我们大多数历史时期还真就不需要“用枪保卫家园”,砍砍小三什么的用菜刀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弄个百八十号人一起砍。

  但华人社区的自治情况怎么样呢?相当可以,而且给警察的钱据说也不多,因为自我管理的不错。我们虽然老看见什么华人便利店被抢劫之类的,但是和别的同类社区比一下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关键还是花钱少,办事多。

  当然,华人社区和中国国内也一样,轻犯罪比较多,不守规矩——这实际上是自治过程的必然,个人对个人总是会有各种不走大规矩的地方。就连犯罪也是,所以本国人民再怎么谴责扒手之类的轻度犯罪,也不会真心想搞得特别狠(这不仅仅是因为惩罚太狠导致犯罪程度增加的问题)。尽管我们经常说“贼抓到了剁手”,但是真要有人去剁了,马上就会有人把这个扒手救下来。就算在古时候法条上也有抓到剁手,我们也会看看情况,要是偷药救父,我们是肯定不会剁手的。

  这看起来好像不好,但我想正是因为这种泾渭分明,也让中国人不会“一刀切的关爱”,想着去让杀人犯逃脱终极惩罚,也不愿意取消终极惩罚。

  有轻必有重,有重必有轻,轻重如果不截然不同,必然是轻的搞太重,重的搞太轻。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不得被震慑,轻度犯罪又挤满监狱导致管理不过来,进了监狱反而学的更坏。

  虽然具体实行中“裁量权”是很麻烦的事情,但是陪审团制度长期来看非常不好——看似听取了意见,但实际上让事情波动太大。长期来看要模糊轻重犯罪在民众中的差异,当大家都有很多不同的轻重意见的时候,犯罪分子也会有更多意见,那你用什么法律去统一震慑这些犯罪份子呢?陪审团摇摇乐吗?

 

  这看似不好,而且很多人会认为这才是最不好的,特别是一些小资,这是因为他们生活在一个重度犯罪比较少的地方,他们习以为常了。

  但实际上这种个人对个人的不守规矩,本身会让大多数矛盾以个人对个人的形式解决,甚至中等群体都可以这么解决。

  欧美则是利用更多的法条试图在“苗头”上就掐死,但我们现在知道这他娘的根本不可能,甚至法律神圣化思想程度高了以后,就能把问题挤在一起爆炸,大家就能团结起来一起上街抢东西了——这又导致了保险费率的问题……而保险费率较高则会导致投资风险进一步加大……这不代表我们不需要互保系统,而是说用他们这种方式迟早会让互保系统爆炸(不管他们金融系统多么的健全,这是基本面爆炸,什么都挡不住)。

  而欧美系统最重要的部分就是事无巨细的互保系统+神圣化法律,法律一旦被感觉到有一点点失常,那互保系统跟着受影响。所以一旦乱起来欧美的乱是没有“自限性”的,必须要让军警强压——你甚至靠答应这些人的条件都没用,或者说这些人到那个时候根本不在乎什么条件,大多数人只是因为“现在无法无天了”。

  自限性——医学术语,表示某种疾病或状况是不通过干预措施能痊愈的。例如说肠胃炎拉肚子就是自限性的,虽然也可能拉死人,但还是有自己好起来的可能的;肠穿孔就算很小一个口子也不是自限性的,你不开腹堵漏就肯定要死。

  神圣化法律=法律稍微暂停时没有任何义务和底线。

  所以中国有没有这样的事情?有。但是即便是干预程度很低(我们的干预程度和欧美比起来简直……)。

  这是因为中国普通人对周遭的“自治义务”会自发的阻止大多数人介入这种事情。

  这不是因为这种事情是“非法”的,而是“不利于自治环境的”,是“不对的”。我又是自治区,我以后又要生产又要外交,我参与了这种事情……

  也就是说,中国基层是有一套自带的,可自我运行的,而且相当坚固的“信托系统”的这和欧美国家用国家级法律来硬性一刀切去解决是不同的——当然他们也知道这样一刀切会玩死人的,所以也要给一点“余地”,比如说在我们看起来挺搞笑的“陪审团”也是这样。

  但是,当国家垄断了“人情交易”以后,一旦发生国家垄断力量的暂停,那么所有信托系统就会崩掉,而且事后周遭也不会对参与这种事的人有太大的反感——甚至还会懊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早点去抢。

  这就好像中国是网络化的,你不垄断这方面的权力,那么即便一台高层巨型服务器暂时坏了互联网也能用,但是欧美国家把自己整成了一台电脑,CPU一旦坏掉就彻底死机。

  有很多人在鼓吹“一切走法律”,这就等于一切包办,想要一切包办就要承担相应风险和成本。

  反正我是不愿意为这么点好处付出那么多的成本和冒这么大危险的。

  你不给老百姓基础人际交往的“自治权”,不给老百姓这种自由,那你就得用各种强力行政机器永久普及——但是这总会有疏漏的时候的,由于每次事情都比较大,所以你就不得不“养兵千日”,财政支出自然少不了。

  “国运当头”之际这可能还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一旦局势有点毛病,那问题就大了去了。

  越不自由,越不能抗风险,而且运气不好的时候这笔钱就会显得特别大,干扰到了有竞争力系统的发挥,反而更不能和外界竞争,国运就越来越差。

  

  但是,在一个“个人可以和个人”产生各种“独特程序”甚至“跨外界程序”的机会时,实际上就连最普通的人都会觉得“好像有便宜占啊”。

  这会让人之间产生更深层的交互,这种交互有利于实际利益的交互以及秩序的维护。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要引进的应该是“尽可能蛮夷的黑叔叔”的其中一个原因。

  第一:蛮夷组织形式原始,规模较小,有效规矩较少。这个时候他们接受大型组织文化的压力不是很大,只要能给他们比较方便的渠道就可以了。

  美国原来实际上有这个机会,但是白人“好心好意”的让他们“不要受歧视”,让他们的孩子可以“和自己一起上学”。

  结果就是全面完蛋,黑人小孩的家庭情况导致他们根本跟不上白人小孩的教学节奏(在那个时代美国的基础教育教学节奏还是很快的),然后彻底打烂了黑人对于教育投资回报率的看法。

  实际上我们都明白,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给黑人社区盖他们的小学——很显然,白人政治家可不乐意这么做。毕竟一起上学的话,其实学校距离黑人地方一般比较远,所以黑人本来就不多花不了多少钱,用这么点小钱稳住和废掉那些“有远见”的黑人简直不要太划算。

  黑人运动者也知道盖自己的小学别人太难接受,数量肯定不够,所以折中了一下……

  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比不能上学好,但是双方还是掉坑里了。

  这就已经不是“定了120%的指标”,而是本来就定了低于“没事线”60的指标,大家定了个50%,实际还只达到了30%

 

  这就是不能正确定指标的坏处,当年叫的更高反而可能没事了。现在有些人是学会了,但是用在动保上了……

 

  中国由于“自治”属性+“学霸”属性,所以甭管到哪个文化体系下,就是学校学校学校,甚至搞个文化宣传都弄个孔子学院,搞得好像老外真的很好学一样的。

  

  蛮夷虽然不重视教育,但他们不是傻子,或者说他们不是聋子。在这样的人人念叨读书的环境里,他一个蛮夷也没什么太多既定的适应更大社会的套路(不是不适应我们,而是根本没有大社会经验),所以别人说啥他就听啥呗。

  什么?没人和他说?你忘记我们拉他们进来主要方向是什么了?

  你忘记中国大妈了?如果我们是为了别的,我们根本不会着重“养老”。

  为什么广黑被很多人说道?这是因为能来广州的广黑一般来说已经有在他那儿的适应更大社会的套路,是有点能耐才来的——这和来中国的洋垃圾正好相反。

  虽然他们看起来在当地“素质较高”,但这也意味着他有更多的自己的套路,你就很难改变。而他们大多数当地素质较高并不能对应我国的素质要求,就算对应了也不是自己人。

  从这一点来看,如果是我们主动引进,甚至是“突然引进”,有针对性的面对一群黑叔叔宣传美好村子(他们不懂国家),那就可以避免所谓的“高素质”人才的进入。

  从某些层面上来看,这也是“引进移民养老”的一大好处,因为如果这些人广泛的进入此类服务业,那就会有数不清的大妈。

  大妈看见大黑带小黑,可不是热闹的很,养老院里高兴的一批,然后洗脑行动疯狂自发展开——这可比什么社区服务站还管用,你见过一个学校里面50个老师伺候一个学生的么?

  最能代表中华民间文化的是什么呢?是大妈。

  大妈虽然经常让我们讨厌,但实际上这种“游刃有余的不要脸”+“总是多管闲事”+“多嘴多舌说这说那”,实际上就是中国人日常的人际平衡方式在年老后有点“闲来无事,能力富余”的表现,外加带一点点过时。

  其实我们日常和大妈说的那些玩意没啥特别大区别,这是真的。只是大妈有闲工夫说了,我们是只做不说,闷声……

  本质上来说,我们讨厌大妈,是大妈总是戳到了我们老在做但不好意思说的那些地方。

 

  在这种疯狂的文化灌输下,其实这些外来人对于大妈并不会很反感(的确是,国人是因为太习惯了所以烦),尤其是贫苦地区黑人不太烦——通常原始社会也是人际社会,虽然我们是高度发达的人情社会,但是在交流基本表现上和原始社会有点类似。

  所以那些原始一些的黑叔叔实际上在中国只要有一份工作,实际上他们相当可以——那些已经有各种国家,尤其是欧美国家混的经验的黑人最坏。

  其实在国外也一样,比如说美国黑人虽然经常暴力又讨厌,但是就算是混上去了,他们说话也比较“真”,白人总是和你玩规则,其实就是玩阴的。

  白人总是用玩规则,以“文明”的方式来体现他们的“白人至上”和“上帝子民”。

  我们中国人要这些傻逼体现个屁。上帝什么玩意儿?孙悟空一棍子能不能打死?东风41能不能用真理说服他?

  什么?你说遵守他的规矩可以上天堂?那我信了,你叫他跟我当面立个字据。

  啥?人家太忙来不了?没事没事,就吃顿饭喝个酒,这点面子总该给吧?连顿饭都不肯吃我信你个屌?

  所以你看那帮教徒,城市里年轻的是小资,他们觉得吃顿饭谈事情太老土;年纪大一点的人是想省饭钱,外加想引入一点“外援”体现自己的地位——你看吧,省饭钱的人就是容易上当受骗。不想请吃饭也可以请烤串啊,连羊肉串和啤酒都不吃的东西能是好东西吗?难道上帝对羊肉过敏?过敏就直说啊,我给你搞韭菜啊,不爱吃韭菜也可以吃金针菇啊。

  要是哪天这家伙真的和我吃串了,我也不会把他当自己人的——他喝的啤酒不是青岛不是雪花,太不上道了。

  又皮了,我们再说回来。

  中国人开化蛮夷的能力有目共睹——你看看西方人开化出个什么玩意儿,十开九死;我们开化成功率那是高了去了,就算暂时混的不好祖上也阔过,最近这些人看起来也又要阔了,而且还能带着别人阔。

  这是啥?这说明了中国给娃娃开化,娃娃以后是能生孙子的。西方人能弄出一条健康的骡子就烧高香了。

  我们是批量稳定复制的,他们全都是雄氏嘎韭菜,吃了保准去势。

从上面可知:西方人是伪装成文明的国家,中国是伪装成国家的文明。

我们只是暂时大棒弱了一点,所以用国家概念先跟你们耍耍。你手上那根棒子不错啊,给我看看……写轮眼启动(开始山寨)!

 

有些人会说“肯定会有大妈歧视黑人啊!”

没错,会有而且会很多,但是中国有一个极大的不同,那就是中国人普遍可以支持“非公众表达式支持”,而且居然在公众观点里面这种“瞒着公众表达支持”的方式是被认可的,而且是高度认可(甚至带有一定正面)——你说这奇怪不奇怪?人都是有一致性原则的,所以不是绝对必要,大家是不会承认这种不一致的事件的,更不用说这种不一致居然保持了正向态度,这基本就等于是把负数强行填坑到了正数。我相信我们都从“敢爱敢恨”变成了“圆滑”,我们虽然遗憾纯真的逝去,但也觉得圆滑不仅有必要,很多时候也是善举。

人对于“一致”的要求是几乎到强迫症的级别的,甚至销售员都会采用这样的技术,而且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个套路但还是经常忍不住上钩——就这样,中国人还是通过社会需要把“人性”都给扭了,强行正数。

你说这是扭曲人性?扭曲就扭曲啊,我们的很多人性和欲望本来就是猩猩级别的,不扭一扭怎么慢慢更加“人类”?

大家都很熟悉这些套路,就是那些公开的时候不好说什么,但是私底下又来安慰你。

这种情况虽然各个文明系统都有,但是中国实在是特别普遍,这可能和长期人口密度高也有关系。

所以中国是个非常非常奇怪的国家,真的非常奇怪。

中国既是一个“人这么多,却没人帮我,好冷漠。”但同时又是个极为容易找到道义和情感支持的地方——只要不是背叛或者其他特别大的事情,在中国总能在身边找到认同者。

这种做法其实比明面上“争取平等”更有效,因为私底下的支持常常为了体现自己的善意,表达支持的人会做的更好(更可能有实际行动),接受支持的人也会更受鼓舞。

这就在不同的外来人中可以看到截然不同的差别——大多数国家不同的外来人过去,感受会差不多,哪怕去美国的黑人也一样。但是到中国来的会两级分化,尤其是人这方面。

这一点你们可以参考下留学生。

对于虚心过来的,想过日子的,他们会觉得“有点歧视,有些说的还很伤人心,但是日子挺好过的,朋友蛮多而且挺好”。

对于那些高傲的,比如说那些垃圾白人,他们就会觉得通通是垃圾。

如果你爱一个人,就让他去中国。

如果你恨一个人,也让他去中国。

道理很简单,对于那些小心翼翼过来的人,他们会比较珍惜人际支持,反之则不会。

虽然白垃圾会有很多妹子,但是缺乏实际的“联盟式”的情感支持,就算有也因为自己不懂而无法充分使用,白人和白人之间也是互相比的,那些垃圾白人和厉害白人一比还是个废物,而且因为能接触到白人的中国人不会只接触一两个,肯定有牛逼的……所以对于那些垃圾白人来说,这些女人或者男人就是每天在耳边念叨“别人家有多么牛逼”,这很不舒服,但是人家又要装逼不能说。更别说这种玩小心机的把戏还容易被看穿,自然觉得样样都不好。

这个其实在中国各地区间也是这样的,所以那些“地域黑”们往往在外面就混的不好——这不是结果导致的,而是这种精神状态就是原因。

 

这也就让中国产生了一种非常奇葩的特性,我是突然感觉到的,很微妙。

这种结构让中国成为了世界上极少数的既能维持文化统一性,又能有利于亚文化生存但无害的社会形态。

虽然中国人口头上经常反各种亚文化,但是亚文化本身也很容易找到支持,而且被反对的时间不会太长——即便是网游也是这样,反归反,玩归玩,家长外面喊得再凶,回家还是公屏发送“xxx,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可能是因为中国人口很多,寻找支持和同类相对方便许多,哪怕是网络社区也是一样。在欧洲你找个局部地区的50万用户的网络社区简直是……在中国一个城市的贴吧都可能有这么多人。这就导致按照西方那套对亚文化的玩法根本就在管理资源上都行不通(我们既不能全面放任,也不能全面限制,也不能依赖明确的规则,规则可以约束但无导向)。

  所以中国可能从古至今对于亚文化就一直处于“反对但一般不反制”的态度,这一点和很多人口少的国家,尤其是欧洲国家截然相反。他们经常玩反制但嘴上不说甚至说的好听,而且是下意识的。中国则是要反制肯定先说,下提醒,下通告,然后下警告,最后通牒,再次最后警告,悬崖,勿谓言之不预,我要来了,你别不信,我真的来了……真的,你已经在你客厅了……

  反过来,这种亚文化还经常促进中国进行管理升级,产业开拓等,总体是有利的——只是旧时代我们承载力有限,我们生产力和生产模式上来以后立马包容性强的一批(你把别家网上的东西发到我们网上,你随机选择,你发一个月估计都99%的几率没事。我们的发过去我看不过一个礼拜FBI就找到一条能上门的了……)

  欧洲是不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搞你,你知道他在搞你但你又不好撕破脸。我们是说了之后变成骂,但是骂的很凶到往死里搞还有很远的距离,我们也会看看你的支持者是怎么支持的,会不会自己偃旗息鼓了。

  

  很多人会觉得中国这样做会很憋屈,但实际上这可能正是一个组织无比强大的意识所形成的客观策略。

  你警告多次无效之后,对方早就放松了防备,就算最后警告的话也不停地变……但是我们这边就因此全面准备好了,真要动手那就可能是一波推平,至少会打的很凶。打一次,和平很多年。

  中国一直都是“如果非要树敌,那就立即准备斩草除根,我们有这个能力”。

  欧洲国家动不动就来阴的或者挥拳头,看似这样的做法非常“狠”,但其实就是一种偷袭,是限制别人一点点的措施,不能真的把别人做掉,人家只是可怜兮兮的想保住自己一小块利益而已。

  中国之所以能“负责任”,也有能力使用这种策略,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我们的家大业大,我们值得给别人吃一点,只要能把白蚁一锅端就好。

  这也是因为中国统一以后,周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值得一提的敌人,所以“精细高效化”了对敌策略。

 

  中国一直都是恩威并施的,但是我们走的不是训狗路线,狗不听话就打一下。我们都是杀鸡儆猴的。

  西方人就是不够精明,这么训狗要一只只的打,规模不经济,而且烈犬还反反复复搞不定。中国就杀了一个鸡,但是全场的猴子都看到了。

  所以中国必要的时候才可以铆足了劲儿,为了给一大帮猴子看,别说鸡,火龙都屠个看看。

  什么?如果有个烈猴看我们屠龙都不怕?

  奇怪?这只猴怎么长的这么像一只鸡?明年杀鸡就选它。

  “集中力量办大事”是高度稳定组织下强势方的专属能力,不是什么策略,有这个能力的都会这么干。

  关键就在于:打一次以后要停很久,如果老杀鸡的话虽然猴子怕了,但是你家的下蛋鸡也就都死完了。

  “包容性”是啥?是指不要杀掉太多下蛋鸡,鸡不乖一点还是放下屠刀吧,多给点机会呗。

  这种包容性,或者说“背地支持”的特性,用在个人身上就是我们最熟悉的一句话:“君子和而不同”。

  尽管我们日常生活中总觉得大家没有奉行这句话,但你和外面的大多数文明比比,我们就立马牛逼起来了。

  很显然,这些黑人提供的服务工作,必然不会让所有人讨厌,而蛮夷黑人也不会有太多花花肠子肯定会到处说,自然能找到个体对他的支持。

  由于他没有大社会的固有经验,也不会把这种支持升级到对抗——而且最有趣的是,中国人的自治自我限制措施,绝大多数时候会在对方想升级的时候撤销支持,而且这种撤销是个人化的,不绝对受外界明面上的道德伦理所阻挠的,毕竟支持的时候也没公开不是?

  注意:其实这种策略外国人也在用,他们没办法那么多的用是被长期以来的文化逼的(其实他们强调自由是为了撬嘴,和我们灌酒是一个路数。只是我们喝酒喝晕了,他们搞正确搞晕了)

  这一点对于“中国狗粉”群体就很明显,国外狗粉群体搞事情的时候其他狗粉不会用中国非极端狗粉的说话方式的——这个可以开一篇新文章,我正好知道中国狗粉的大致发源以及其中不少详细情况,大家可能会感兴趣。

  中国是一个边缘思想容易出现,但是极端思想极难有效组织的地方——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其他黑人都会讨厌这些搞事情的人。

  因为中国人包括中国老板虽然都会“画大饼”,但是一旦画不好了还是立马给钱的,尤其是有价值的——这种有价值的衡量相对个人化,尽管会让某些人觉得不公平,但是获得这种奖赏的人会比“公事公办”更开心。

  初级牢固的队伍就是这样形成的,靠规矩和章程一刀切是切不出这样的队伍的(靠社会道德更切不出),所以那些刚开业就一大堆“企业文化”的公司要么死了,成了的要么是事后吹嘘,要么就是有后援的类型。

  所以说那些不搞事情学的快的黑人,肯定能获得奖赏,然后成为我们的力量——对他的支持是高度个人性的,是个人都会回以个人性的报答,就连那些不服气的在中国企业里的白皮也得学会这个,只是白皮鬼原有意识多一些,难以或者不值得深刻教育(中国人也是很势利的,你不服气老子就把你定死在这儿)。

  当黑人接受了这种“违反外界大道德”的好处,给予个人报答时(更重要的是忠诚),其实他就很接近中国人了,已经纳入中国的生产组织模型下了,接下来的问题都不会是根本性的。

  如果你乐意的话,你也可以称呼它为“投名状文化”。

 

  所以黑人在中国到时候被一部分人歧视会不会造成严重后果?基本可以肯定不会。

  黑人如果还是组建了亚文化集团会不会有其他国家那么大的问题?基本可以肯定也不会,甚至这种暂时的亚文化集团有利于他们的融入,在这种条件下形成的亚文化形态和美国那种是不可能一样的。

  实际上“提供不同渠道的个人对个人的支持”,这些东西汇总起来=有效且有群体针对性的基础管理模式。

  没有最基础的实用化管理模式,那么一切“大而化之”的东西就都是空中楼阁。而这一基础则必须通过成规模的实践才可能获得,而且必须“同等级”的,也就是说任何小型组织的结论都很难试验,更不用说时间紧迫的情况下了。

  欧洲死在了这里,美帝原来还可以后来自己切鸡鸡。

  这不可能靠什么社会控制集团独立做到,这必须依靠普通社会原有的基底,社会控制集团选择一个良好的时机是用来加速的,但不能直接导致成功。

  欧美这方面还是太落后,傲气太多傲骨没有,基底上就很难具备高度异性群体的同化能力。

  中国人包括社会集团,本质上不需要对外人证明什么,说白了那些强大和进步是给中国人自己看的,对外我们还要战略忽悠呢。

  

  就和教育小孩子一样,开化蛮夷本身最重要的是稳定的价值体系,没有稳定的价值体系,蛮夷都看不上眼。

  

就引进角度来说,我觉得说“引进一亿外国人”是非常好的。

  为什么?

  “一亿”实际上是一种指标,很粗略,也就是如果执行就是命令式的——这会让执行机关更加短促,从而不能够太多的考虑“短期内民间意见的直接影响”。也就是说短期内的一些不良反应会在考评系统中淡化。这就好像修一个百年水库的时候对于周围环境的指标也会暂时降低。

  道理很简单,老百姓还是比较单纯的,会觉得能吃现成饭要高素质人才凭啥不要?

  这倒也不能说老百姓蠢,毕竟这种事情中国近代以来就没有经历过。在很久以前,我们很强盛的时候,周围的人即便是最开化的族群,其组织程度都近乎于蛮荒。

  那时我们先进太多太多了,今日我们虽然可能也先进很多,但至少社会复杂程度也高多了,很多我们也还不熟悉。所以我们就应该先从最容易的人群试水,而不是贸然采取无计划开放,或者只是用什么“移民法”来控制。

  否则我们还是有一定可能重蹈欧美的覆辙,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所以“引进外国人养老”是不对的,但是如果结合“一亿”“具体时间段内”,那就未必不对了,关键是结合在一起。

 

  美国人为什么失败了?

  这恰恰是因为美国人落井下石,不讲道义的下场。

  

黑人利用完了,晾在一边,敷衍了事。

  华人利用完了,排华法案,夺走面包。

  

  无论文化体系有任何差异,这种行为都和叛徒无异,天理难容;别说人了,动物园里的猴子遇到这种事情都要挠人——纵有一万个客观理由,结果也是不会变的,美国就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当然我们也要客观地看到:美国人之所以做不到,是因为美国早年甚至到现在都不够的“统一”,而且相对资源比较宽松,根本不需要“发挥人的能力”,所以才有人可以浪费。

  中国虽然人多,看似每个人更不重要,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竞争中组织里的每个人都不能被浪费(竞争烈度高),就算是消耗也一定要是有意义的消耗——不消耗在硬件上也要消耗在组织管理上。

  

  第二个原因:我们必须学会管理这些人,必须事先学会一点。如果能有相应的更接近的“试验体”,我们就更容易摸索出管理套路。

  为什么必须事先学会?

  大家可以想一下,按照现在我们的情况,如果我们不是在外交上面奉行了几十年的“不扛旗,不带头”,我们不做第三世界的领袖(有很多人希望我们做)。

  如果我们有一天做了,而且长期来看我们不得不做,那么这个时候中国的知名度会在世界各色第三世界国家普及到什么地步?

  大家再想想中国的集装箱和对外船只的量,我们的集装箱吞吐量超过世界其他国家的总和。

 

  这意味着未来将会有很多很多人想来中国,不能合法来就偷渡过来,现在已经有这种苗头——我们广泛的对外贸易,甚至小商品贸易都自然而然的极大的增进了我们在第三世界国家的知名度。

  在这么大的“偷渡可能”基数下——80%的地球人口,这些人不会想着美帝的生活,而且美帝梦现在已经半破灭了。

  同时,在如此巨大的“可进入方式”下——大量的陆路接壤且海关不严且有人口需求的邻国+巨大的海运吞吐量。

  简单的来说:我们边防压力本身就已经很大,海关也是一样,在这么多人的“智慧”面前,我们依靠西方式强压的手段是根本不可能起到多大效果的。

 

  我们只有学会管理这些人——必须会,否则除了19世纪和20世纪,21世纪也不是中国的世纪了。

  那么,我们有计划的快速引进“白纸一张”的蛮夷,实际上就大大有利于我们摸索出这些第三世界国家人群的基本内部管理套路。

  同时,“引进一亿人”可能大家还没有巨大程度的概念——因为我们有十四亿人,所以这地球上除了印度以外我们都觉得人好少。

 

  但是大家仔细想一想,如果真的引进一亿人,如果针对任何单一国家……不,单一针对一个洲……

  这下明白了吧?

 

  这也就意味着,实际上我们是在针对全球第三世界国家中最愿意改变生活境遇,同时也足够蛮夷的人在“招人”——种类极其丰富,但是每个群体的绝对数量都不会太大(好处自己想)。

  这和当年硬生生进入美国的人是不同的,更何况美国是后续放弃甚至残害了这些人,龟缩到了白人城堡里面去,自觉自愿的切掉了自己的多元化管理的鸡鸡——本质上来说,就是当时太富了,富到了不愿意赚多种多样钢蹦儿的地步。

  

 面向全球第三世界国家招人,而且是政府大规模要,肯定要最容易要的人,本身就最好的避免了“当地精英过多”的问题——当然快速招人也会有问题,但那些问题是非结构性的,是可以解决的,或者说我们目的就是为了知道这些问题。关键就在于我们的社会机器和我们的事先准备,主动出击就会比被动等人更容易掌握节奏。

  

  

  3:中国自古以来一直面对着很多外族,然后外族大量被同化,中国能够同化外族人的根本何在?

  有很多解释,比如说文化先进性,技术先进性等等。

 

  根本何在?

  两个。

  一是统一,二是人口多。

 

  为什么这很重要?

  统一代表着意识形态上的近似。

  人口多代表密度高,人际间利益关系相对紧密且信息传播速度快。

 

  这对于“中国内部竞争统治者地位”的人或者集团会带来天然的目标——至少成为已知世界的第一名(底线,落到第一名以下就是十万火急)。

 

  为何?

  因为中国人口密度如此之高,甚至经常接近土地承载量的极限——管理难度太高了,因为人均可对应的管理资源较少,所以必须高效管理。

  西方人觉得对于高效管理最后导致的……其实是一种“惨剧”,比如说《饥饿游戏》或者《1984》,他们觉得最高效的管理肯定是把人关起来或者加芯片什么的,又或者说是老大哥在看着你。

  所以西方人认为的高效管理是邪恶的,本质上来说这只是因为他们还停留在原始阶段——由于管理科学是实践科学,所以用现有的管理知识去展望太久以后肯定会出很奇葩的结果,这种结果一看就成本太高了。

  饥饿游戏的经济系统一看就神经病,《1984》的管理模式一看就入不敷出,尽管这两个作品在诞生时就远远落后于当时的管理手段,但是在更久以前这两种模式都是被认真考虑过的,所以我们现在的管理系统,尤其是子系统来进行跨两个世代的计算基本就是鬼画符。

  但无论如何,西方对于高效管理的设想大体还是很悲观的,要用鞭子抽人或者白痴化。

 

  中国人并不是这样,中国人觉得最终是要让人自觉的做事情。虽然不见得一定能全部欢天喜地,但一定能凑合过日子,愿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就导致了一个现象——在中国“管理入门”是最难的,简直难得爆炸,每个人都有脾气而且没啥规矩。但是在中国一旦入门之后,升级到“管理一大帮人”又是相对简单的。

  这一点在基层管理上就很明显——在西方国家,主管升职为经理明显比中国主管升经理难得多(当然升级的方式也有区别,但技能上也是如此)

  很大程度上来说,我们常常是总监当经理用,经理当主管用,主管当员工用,员工当实习生用,实习生辞职送外卖工资赶上经理。

 

  自觉化(自治化)管理+意识形态近似+人口密度高=一旦学会拉队伍,队伍就很容易快速扩大。

  简单类比:中国的领导能力是如何进行复杂推导以及公式换算,西方则会更加直接但明确步骤更多。

  有人说:西方这样做的更精确。

  但仔细想一想,中国在使用了实践检验的一些基本有效的西方工具以后,我们对于结果的把控似乎还超过了西方的平均水平。

  而且这还是我们在西方整体框架下玩的程度。

  

  中国人是生来的“集中民主共和制”群体,集中体现在了“家长与王土思想+管理者与民众一体化”;民主体现在“自觉化,自我协调式管理与管理规则自我升级”上;共和体现在不同的管理方式具有相似核心,且这一核心基本而又稳固。

  大家一定要注意“基本”这一点,基本是指基本面,是基本盘,这是很容易被肤浅的人忘记掉的一个前提——基本盘的优势稳固是因为它是发展的必然阶段,但这种优势的培养过程是历史不断积累的结果。下面我们会讲一讲。

  那些说什么“这么长历史有什么用”的人,都 是 人 间 之 屑。

  

  美国早期也是自觉自我管理的,意识形态也算类似,但是人口密度不高。所以美国早年会拉队伍的人是都发了,但是他们没动力快速升级一体化的大规模管理的能力,倒是这些以前拉起来的小队伍进行商业竞争后产生了很强的小组织(相对于国家级)管理理论的进步,这一点可以从管理史中很明显的发觉到。

  英国意识形态近似,人口密度虽然相对于本国土地承载力而言也很高,但在殖民时期以前还是总量不足——而且英国的土地相对来说更容易被几个豪强所控制,因为生产季节性太强,这一点和旧时代中国的“关外”很相似。

  东北抗联之所以没能坚持到最后,很大程度上也是这个问题。季节性太强就更需要“粮食互相接济”此时优势者收利息+土地兼并就会很容易——但是也不能逼太过了,否则就一起造反,所以变相的也一定程度上的增强了管理能力,让抗联很难实质意义上的产生明显的管理优势。

  所以对于英国来说,统治者面对的根本上的挑战相对于中国有更难的地方,但整体而言依然简单。

 

  在中国这样的环境下,一个统治者如果不能“统帅全国”,长期来看是很难活下去的——你统治一小块,但是周围还都是这样的“易开发用户”,突破初级门槛的竞争对手一旦上来你就很可能会死。

  

  这就好像《开国大业》里的台词一样。

  “儿啊,你觉得下一步他会怎么做?”

  “那要看很多方面,苏联和美国的意见……”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剩下的那一百万是连枪都拿不稳的,要是你,你会谈吗?”

  

 

  道理就这么简单——在中国,得民心是很难的,但是一旦得到了,哪怕是一部分……

 

  大家要明白:由于管理难度的升级,实际上管理中国所有人到很高度的程度是不可能的,这种管理方案只能是“高度针对某一部分完整体系的人群,大多数人也要过的凑合”。

  当年我们革命成功,实际上我们也只是争取了不到一亿人的基本认可——这就足够打下当时的中国了。

 

  我们经常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想一想中国啥时候有这种想法的?为什么欧美国家很晚?

实际上有些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就算是有的,他们“得民心”的意思大部分还是“稳定天下”而不是“得天下”,这两者差异很大。他们对于“得民心”的概念说的很大,说的很美,说的很“普世价值”——但是普世价值你们拆开来看看?整一个就是“忽悠战术合集”。

“得天下”就必然不是战术层面的东西,这是战略基本层面。所以中国本身就把“得民心”这件事看的是战略层面,而且还是贯穿初期中期和后期的所有阶段。

高度都不一样,说明需求不一样,程度更不一样。

“得民心”对于欧美国家而言只是内部投机工具而已(战争只在中早期重要),对于中国而言则是能“改天换日”的炸地图级超级武器。

 

  道理其实很简单——人口巨大的体量下,基层除非自治否则根本无力长期维持,因为无法对其他竞争对手产生稳固的效率优势。欧美这方面的竞争盘面历史太短,工业革命的时候虽然竞争烈度提高了,但是规模和深度依旧不足。

  但是,一旦采取了基层自治的办法,那么一旦失去民心,这些转向的人可以轻松的将自己的产能交给任何内部的派系。

  你在欧洲一个农民能把自己的粮食轻而易举的交给另一个领主或者教区吗?另一个领主或者教区能够轻易的把人员安插到这些生产群体中去吗?

  当然不能,但是在中国,这是常态。

  所以在中国,必然是得民心者得天下——但是这一集团肯定是内部的,外部的人最多只能掌控边缘,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近似于我们的规模管理能力。

  就上个世纪小日本来说好了,其实过了早期,那些“伪军”基本都是赔钱货。可是小日本气愤的发现,这些伪军已经建立了各种基层社会运行系统,日军已经离不开他们了——不放,赔钱;放了,当场玩完。

  到后来,就演变成了日军给伪军发武器,伪军给根据地卖武器,伪军把一部分粮食给日军交差,剩下的给了根据地。根据地再去打小日本,小日本还得加伪军——在新四军和八路军后期,日军养伪军很大程度上就是让伪军干一件事“太君托我给您带个话,下回粮食多给你一点,你能别搞我们家炮楼了吗?”

  扫荡?扫了第三回的时候,日本佬就已经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虽然搞了什么良民证,集中屯垦等方式,但是收效甚微——地方太大,人太多,集中屯垦刚开始还有点效果,等本地系统重新建立以后……集中屯垦还方便抵抗力量集中收获。

  日军:我自闭了(迫真)。

  日军最终只能稳固几个小地方的伪军,而且那些打到最后的伪军其实已经篡夺了日军的控制权,已经成为了“本地统治者”——比如说中国最后一场抗日战斗“高邮战役”,主力就是伪军。

  伪军弱吗?

  那些投靠了日军,靠日军养活的伪军是挺弱的,政治和军事上都弱。

  但是最终,依托本地的伪军的生存能力还是比日军强,比残留在中国的日军死的晚(战斗力一点都不弱,甚至武器不咋样的情况下也比老蒋的大多数部队强)。

  

对中国发动侵略,除非是和草原大汗那样抢了就跑的还能混一下,但是如果想建立高度收益的组织以战养战……那地球上的文明系统是不可能的,能力不足。

 

  而到了几年后,我们争取了至少半数人的基本认可和可能大约一亿人的高度认可——我们就能以农业国家的底子在无核及无足够重工业的情况下,在家门口和世界最强有核国家及其集团正面交锋并且取得胜利。

  

  这不仅仅是生存所迫,也是一种对中国统治者的最大诱惑——即便是对于外来的,想参与统治工作的人也是一样。但是这种体量注定了他只能参考现有的系统,然后被同化。

  简单的来说,中国人是极少数侵略者即便当了王也没卵用的人类群体——压力太大,时间紧迫。只要活下去就是老大,老大就是活下去。

  中国的统治者入门以后,要想活下去必须统帅全国,而统帅全国几乎必然等同于“世界第一”。

  最难的门槛都跨过去了,再跨几个有什么呢?

  所以就算连中国文人也普遍有“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梦。

作为为一个中国人,你可能会觉得“想当老大不是很正常的么?大家都想啊!”

……实际上这么想的族群真的少之又少,真的是没这个条件,很多地方是当社会管理老大还不如当个巫师或者财阀。

 

不要说什么“中国上升渠道少”之类的话——在中国从古至今,同类型的上升渠道能达到的上限都不会比地球上的其他国家差,但是唯独“世界第一国家的管理者或团队或超大规模体系组织老大”这一条,在中国走入“上升渠道”之后,成功率是远超世界上任何其他组织的(尽管入门也是最难的)。

所以不是中国里上升渠道太少,而是这一条实在是太突出了,以至于让中国很多人觉得上升渠道太少了——在中国,没什么上升渠道比这个更加“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而且一旦去试图获取这个东西的时候,无论初心如何都必须走到底,而中国庞大的管理要求已经给他一顶量身定制王冠,只不过这个量身定制不是针对他的身子。

 

不可能改变这种情况,因为你周围就是一个统一加密度高的环境,人类的未来也会变成这样。

中国成为世界第一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要管理回归稳定,一部分人很忠诚+大多数人还凑合,那客观上肯定世界第一,而且是远超普通意义上的世界第一。

 

这对于“引进外来人口”有什么意义?

 

我一言以蔽之:在当今世界下,这意味着“中国拿进来就等于打出去”。

 

我给大家分解一下。

我们拿进来这些人,只要不是已经有高度其他大社会进行社会化的人类,他们会立即感受到不同。

但是这种“不同”不会导致混乱,因为他们的大社会化程度不够,起不了任何作用,周遭的自治能力能将其不良行为限制住,并自动给他寻找“他的位置”。

中国人最在乎“位置”了,不光在乎自己的,也在乎别人的。

更何况和自发缓慢进来不同,突然间的大量引入实际上会“分散化”,缓慢进来实际上很容易受到信息传递速度在各个局部的不同的影响,导致同一文化系统下的类似阶层进来过多,这就会导致他们会在我们内部更容易形成自己的独立且有对抗能力的系统。

你一口气引进来,那什么地方的人都要,就算是有头目也仅仅是小派系头目。进来以后他们很快就有事干,很快就会全面的加入市场活动,这个时候他们再形成自己的有隔阂的组织简直就是傻逼。

当然,基本组织一定也会形成——但是中国这种事情见得少?

只要是普通大小的组织,都不会有“中国人建的组织”这么难搞,而中国人所谓“大组织”常常比我们引进的那一亿人的总和还要多。

所以,只要不要有“莫须有的利益支撑”且大规模且高度组织的人群,我们搞过来同化都不会有特别大的问题——简单来说就是最好没有大规模的宗教,或者这个宗教对他们控制已经不严格了。

例如说大部分非洲地区的奇怪天主教,我觉得还不如叫“我们是勤劳的话准点供应冰啤酒,但牧师很懒,如果你们经常来的话他可能会勤快一点,周日还有饼子下酒的教”。这些人要是引进中国了……妈呀,中国人生产了全世界的神(冰)仙(箱)(事实上有些地区非洲人真的管中国卖冰箱的人当神仙)。

青岛啤酒:哦豁!我好端端的一个做啤酒的,怎么就成了神仙呢?

海尔:那我……

美的:楼上的太贵了。

格力:楼上的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山寨:我不是针对谁……

 

 

没这么做的问题在欧洲近代以来就极为明显,美国本来情况不错(美国梦和海权思想恰好带来了大规模打乱引进的固有加成),奈何自己瞎作,作大死——如果当年美帝没有选择海权而是选择陆权(专注解决自己的问题,长远考虑的发展自己的家园)可能就没这个问题,不过历史没有如果。

美帝是开局选吃大果果,现在要挨最毒的打——没金刚钻还看不上瓷器活,直接打磨钻戒,肯定要玩脱。

还有美国在冷战时期装大逼,一下子进来了很多“有组织”的外来人……外加“凑合闽煮+电视综合症”,堪称三期梅毒大爆发。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梅毒逼直接劈死。

什么?欧洲人有没有梅毒?

没有,他们淋病,发病快且传播能力强,没药治不好,还容易复发。

毛子?这种反反复复但是死不了的属性,肯定是尖锐湿疣。

中国?阴虱……就是一天到晚痒痒,但没啥大事儿。有时候掉毛,上世纪上厕所排毒的时候,欧美看到了笑咱白虎……风水轮流转,现在他们屌都要烂到蛋蛋了。

非洲?没毛病,但还没发育好。

我们现在总是在高呼“海权好,海权妙”,但是细来想一想,海权其实很容易陷入“不可持续”状态,因为内部管理“科技树升级”太“偏科”。

要是头顶绿帽后院失火,那还怎么造船?

 

  现代世界,关于偷渡或者外来居民是任何一个强大国家没有办法的事情。

  强压固然一时有效,但这些移民哪怕是偷偷来的也迟早能站稳局部脚跟——你可以靠事前不那么“高调宣传国家美好”来减缓,但绝不可能发生后靠高压来改变最终局势。

  高压本身还会增强这一局部对于周遭的独立程度,且进来的人会越来越组织化,因为这样更容易进来,这又导致了这一组织对于新来的人具有更高的控制权。

  

  也就是说在这一问题上能带来“减缓”的措施,实际上会加大后续的压力——很可能变成结构性压力,这就很难办了,因为这种问题的解决需要绝对的系统多部门联动,可是结构性压力就是“不均衡”的,很难协调多部门资源同时解决问题,这不是靠一纸命令就能安排的。

  在今日国际贸易和物资吞吐量如此大的情况下,这种减缓效果实际上也是在越来越差的,但是其副作用却丝毫没有减小,反而因为信息手段的廉价化而急剧变大。

 

  那么我们可以继续低调么?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最好一直低调,但是条件已经不允许我们这么做了。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主动或者被动高调后的准备,而且为了长期发展,我们应该找到解决方式而不是去暂时缓和问题,更别说旧有的缓和措施效果越来越差的情况下了。

 

  但是,所谓“解决方案”,绝不能是和欧洲或者美国那样的“先入为主”的方案,试图去给进来的人“量身定制”。

  这是做不到的,欧洲人一开始这么做就失败了。美国人一开始没这么做的时候是成功的,一旦试图这么做的时候就失败了。

  这是因为管理是实践科学,实践的第一步是观察,先看看盘面。在观察之前就试图“定制”是自寻死路——那不过是为了把已经形成的锅子甩向别人而已,所以我们必须让利益大家都能获得,大家都绑在一起,这样才有可能最终一起背锅,才有可能一起想办法解决。

  所以我们才要那些“一穷二白的蛮夷”进来,正是因为他们本身自带的变量少,而且他们自然选择的工作方向也天生变量少(最基础的服务行业),涉及的基础服务需求的部门多。

  这会非常有利于我们观察他们,同时也非常便于他们观察我们,这两者同样重要。

 

  在人民个体和小组织关系自治普及化的环境中,管理实践是最多也最丰富的,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国人民和中国文化的智慧会想出解决办法——至少是共存的办法。

  大家也许会觉得“共存”也不是个好东西,因为共存不是个好词汇。

 

  但是大家请注意,共存是必要的。在中国越来越强大的今日,我们是必须要面对全球各方面挑战的,我们要扩大市场,我们要推进世界现代化,我们要参与全球治理都不得不面对这些问题。

  欧美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这些移民在内在外有没有好处”的问题,而是已经缺乏了共存能力——共存是一种波动适应性,缺乏共存能力实际上就是缺乏共生能力。在环境良好的时候缺乏共生能力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但是环境一旦发生变化就会是促成灭绝的原因之一。

  

  所以即便能完成没有什么太大收益的共存局面,也是一种伟大的进步。

  这对于我们这个必须以总体高度生产,总体高度资源使用的国家和文化体系来说,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考虑到试验周期,这恐怕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所以即便不是为了养老,我们也得想出其他各种由头来进行这件事,只是养老比较符合我们的传统价值观念,容易被执行。

  如果我们把这个问题放到纯粹的“对外”层面上,那么无论是管理实践的数量还是管理方式使用时的掣肘,我们都更不可能找到更好的共存模式。

  由于管理实践的对下普及是需要实践结果的支撑的,如果我们没有一个比较好的现成系统就很难说服这些人,那国家与国家的共存也就更难达成,对方后续来的人也不会效仿他们更信任的前面的“自己人”,这也是“缓慢进入”的最大问题。

  事实上中国也并非要做国家与国家的共存,因为国家的寿命是短暂的,大多数国家和社会管理系统都是短命的。

  所以我们真正要做的是生产共存,消费共存,文明共存。

  

没有高度文明的,我们给他们发展一个能和我们共存甚至有利的文明。

  有一定文明的,我们要尽可能的互相了解,保持一定威慑。

  有高度文明且选择敌对的话,那我们就把他们变成前两者的任意一种。

  

  那些被我们批量但收集区域分散引进的人,我们会更有计划更可跟踪,既是我们研究他们基础文明系统的方式,也是今后这些人向他们文明系统传递我们方式的最有效的内部渠道——本质上来说,你可以当作是地球人在某个星球上发现了原始外星智慧生物,我们要以这种态度去全系统的对待这个问题。

  说句难听的,就“人类发现外星人,研究外星人的社会结构”的动力,我看恐怕是能解决地球人和外星人的共存问题的,但是对地球另一块地方的地球人却没有这个兴趣。

  这主要还是因为人类天生对于不同的同类容易有敌对情绪——但更容易出现在“已经熟悉”的群体之间。

  趁着我们中国人平均见过的外国人还比较少,还有点新鲜感的时候,我们是最适合进行“前置性接触计划的”,甚至理解为人类对外星人的“第三类接触”都可以。

  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社会成员对于了解这些人的欲望会最高,敌对意识会最低——敌对源于组织意识,所以我们不知道对方组织的时候是当“个人”看待的,这个时候人类容易把对方默认为同类。

  此时我们对他们的宣导动机最强,歧视还来不及出现,族群还来不及快速划分,我们对他们培养的“劳动”还在期待成果。

  我们能得到的相应有效数据,变化进程都会最为明确,完善。

  即便首次接触不成功,我们也获得了史无前例的信息化社会下的首次人类文明大规模交互和尝试融合的宝贵数据,这些数据可以非常详实,肯定对近未来解决或减小同类问题的危害有极大的帮助。

  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数据可以减小人类整体种群自我灭亡的可能性。

  移民问题就不是一个国家问题,它很快会成为全球问题,如果没人可以实验,那么我们就应该站出来做这个实验——更何况我们很可能是未来最大的受害者,我们必须趁着条件相对较好并且可控的时候展开实验。

  我知道这是很大的挑战,因为这实际上意味着我们是从“区区”14亿人的“简单”管理转向“潜在地球的另外接近50亿人”的协调。

  这不是开玩笑的,这也不是什么“几百年后的科幻小说”,这肯定会在50年内初步发生。

  只要中国能存在,随着现代化进程和第三世界人口增加,那必然会出现“地球就是中国的邻居,中国就是大半个地球”的情况——无可避免。

  中国将会面临第二次绝对意义上的“对大规模人群基础管理挑战”,第一次在3000年前。

 

  当然,我们会希望有别的国家来背这个锅,但是很显然其他人都糊不上墙。

  在面对拳皇时,幼儿园小班队和大学女生啦啦队都被打趴下了,我们这个国家冠军上去还有胜算。

  上擂台不是要逞英雄,这是为了我们的生存。

  (各位都知道我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十分保守,能说的这么激进是说明我觉得真的迫不得已,是要为图存而战了)

  这段全部标红,就是因为篇幅很长,我虽然有些关键地方重复了几次,但是我觉得还是有些人没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前进,前进,不择一切手段的前进。

  活着,活着,不惜一切代价的活着。

 

  欧美国家先占国后宣传,其实是在找内奸——找内奸不是不可以,但是内奸本身所涵盖的当地社会层面就不够基本,很难长期维持。

  中国的“你渗透我其实就是我渗透你”,实际上就是在不断的用局部文化互相交换,然后我们会以巨大的规则/交互模式占据更多的局部上风。

  文化也是零敲牛皮糖,积小胜为大胜的。

  而且由于中国是一个这么奇怪的国家,是一个你只要能稳住就能当世界老大的地方,所以任何世界上的“有识之士”进入中国后,都至少会在中国的管理方式上寻找到大量有用的东西并在他们的族群内产生优势。

  这只是我们中下层的套路,这种套路是最多的——总有一款合适你。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种套路的适应性会比较强,也就更合适那些“立国”的人。这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中国最能宣传自己能力,又没造成太大负面效果的地方在哪儿?

  不是孔子学院,不是各种讲座,而是三所学校,这三所学校是真正的先锋。

  分别是国防科技大学,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南京陆军指挥学院。

 

  兵者,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强兵才能生存下去。

  这三所学校也不仅仅教授军事内容,从中层到高层应有尽有。从政治到经济到具体的国家物资体系建设应有尽有。

  当然现在非洲和很多地方还处于某生存的阶段,所以基础的军事层面上还是最能看到效果,所以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的学生战绩最好,国防科大的一般当综合性将领或总统,南京陆指似乎在物流体系建设上更加侧重(维持常备军的成本与军事动员系统)。

  其中最重要的是传播了中国的军事思想,大家都知道中国的军事思想是什么。

  还有一点大家可能不明白,军事思想是分派系的,每个派系都认为自己是最先进的——这不是什么客观不客观的事情,这才是最客观的。因为军事思想是军事实践的最高总结,由于实践之巨大差异,所以他们之间的思想差别也是泾渭分明的,所以每个派系都认为自己的军事思想是最先进的都是符合客观事实的。

  所以接受了中国的高等军事教育并且回去使用的人,就是接受了中国军事思想是最先进的军事思想,而中国的军事思想是高度全面且“经济化”的——接受了中国军事思想的非洲国家,军队人数不一定多但战斗力和纪律都好得多,而且社会秩序和经济发展都相对稳健。

  说到这儿,大概诸位也明白个中的重要性了。

 

  就算这些国家未来和我们在国家层面上不好也没有什么问题,你们看下去就明白了。

  

在他们使用这种优势的过程中,尽管有时候我们也会觉得“养虎为患”,就好像日本那样。

  但是在宏观层面上来说,我们是有了更多的潜在极高价值盟友,只是这些盟友在一些特定的时期不会和我们合作。

  这不要紧。

  因为他不和我们合作的时候,别人从他的合作里只能抢到10块钱;而他和我们合作的时候,他能赚50块钱,我们能赚100块钱——因为我们有相对近似的价值体系,所以我们的合作能够生产和消费相对近似的东西,产品的发展路线在核心需求上也会趋同,但是可以产生更多的细分需要,这样利润可以保证,产品线和供应链也有大量可以通用的地方,这就会带来巨大的整体性规模经济优势。

  这才是全球化继续加深的良性表现。

  这一点估计在未来的东盟里会体现的更淋漓尽致。

  如果不记得了,东盟国家分别有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菲律宾,新加坡,文莱,越南,老挝,缅甸和柬埔寨。

  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本身发展的比较好,但是在一些方面和自然条件上提升不会特别明显,尤其是在考虑基数的情况下。

  印度尼西亚也有这个问题,但总体趋好。泰国产业结构问题比较大,侧重的太厉害,也还不是特别稳定,但是可以预见还是会不错。

  菲律宾太远,而且那块地方各国争端太大,我们暂时还有难度。

  文莱太小……而且那地方……

  老挝地理位置过于狭长且条件不是很好,可能要放在比较后面,而且主要还隔着一个越南……

  最有潜力的是越南,缅甸和柬埔寨——鉴于某些自古以来的问题,越南对我们戒心比较深(这几百年来我们锤他也是锤的特别狠的那种……),所以必须要有别人做成了他才能说服内部,才能安心。这样看来,越南飞升可能要几十年后了——这里不要带入太多情感,这家伙心气大是能惹麻烦,但是这样的国家真的不和我们杠了,干起活来那肯定是一把好手,而且他们也证明了自己挺能干的。心气大总比草包强吧?

  越南都有学区房了,你说越南潜力大不大?肯定大啊。

  最先和中国发生高密度关系,而且会产生全面生活水平提升的国家应该是缅甸和柬埔寨,在可预见的未来这两个国家必然会发生人民生活水平的飞升(不会超过十年,柬埔寨的发展肯定是我们“资深国际评论员”出租车司机的“国际战略与地缘政治局势和文化与经济文明共同演进之亚洲十年大趋势专题演讲”的重要内容)。

  在柬埔寨和缅甸起飞后,越南肯定也会跟着的,毕竟他们几个都是欢喜冤家。

  这里不是吹欧神的柬埔寨项目,之所以可能不会最快是缅甸,是因为缅甸内部还有些没闹腾明白的事情,柬埔寨方面就稳定多了。

  柬埔寨这国心气也不小,当年也受了本子的欺负,历史上也阔过,干活麻利重视读书。

  还有柬埔寨虽然不富裕,但再穷不肯穷海军,建设多年水平不错(比泰国当年烧钱的面子航母强多了),以后这些海军人员肯定会有用的,咱以后拉几条便宜好用的退役053或者更好的054,升级下反潜还不是美滋滋。这也是他们很好的和我们“交流”的筹码。

  他们还有很好的港口,等以后有钱了,什么基洛潜艇啊,什么056啊也可以配齐,然后054当个旗舰,直9反潜直升机更不可少。总之好家伙统统装上,南海安全又增加了一道保障——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些邻国好起来也可以减缓本文中自发的后续非法移民的进入速度,给我们争取更多的试验时间。

  硬要排一个顺序的话。

  1:柬(西哈努克:看我下的一手好棋)。2:缅(闹明白了,这下全明白了,不明白都明白了)。3:泰(小钱钱的味道包治百病,现在我没问题了)。4:越(真香)。5:老(三家烤肉我也香,南南你别拦我,我们都要金坷拉)……后面的不好说,东盟以外可能还能加一个朝。

 

  而且长期来看,他人和他结盟的时间长度会远比我们的短——只要他人的直接结盟一旦衰弱,我们不用立字据结盟都基本是事实的伙伴关系。

  在他们与我们为敌的时候,他们知道我们是有些厉害的,所以他们如果进攻势头慢了就玩不过我们,就不会打;如果下定决心打快仗,那说明利益根基不稳内部也有很大的利益分歧,这就说明了我们只要坚持一会儿或者稍微反击一下就能获得事实胜利。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任何国家或者国家集团能够阻挡中国崛起的原因之一。

  

  换句话说我们和他们关系好的时候,他们和我们合作的效率无可匹敌。

  他们和我们关系一般,他们和我们的合作效率至少相当于盟友。

  他们和我们关系不好的时候,他们只要干出坏事我们就知道他们内部有哪些毛病——也许不是大多数人都能发现,但是一定会有个聪明绝顶的人发现,而中国从来不缺这样的人。更重要的是如果现有的人没有发现,那么这个聪明绝顶的人一定会很快具有组织上的优势,从而实质上领导斗争,对于那样的敌人,坚持就是胜利。

  

  所以一旦“文化趋同”,那么体量大,经历过更高管理难度的国家就会在同系斗争中占据不败优势——先求不败而后求胜,洋夷不懂。

  这样一来,主体部分永远是我们同化外面的人,而不是外面的人同化我们——原则上说这是一种混合过程。例如说现在南方人经常嘲笑北方人,但是实际上由于历史上北方人对于南方战斗的基本胜利,所以说中国的基因历史就是北方基因向南方扩散的历史。

  所以说句极端的话——就算北方没人了,北方也已经赢了南方,这等于是北方人玩了“战术换家”。毕竟除了南方的少数地区,其实北方人的基因已经很普及了,甚至可以说中国人主体上的流行审美,无论男女,都是倾向原有的北方化特征的。

  因此在今后很长一段时期,中国的北方基因在南方的自行扩散仍将继续。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可以让中国在基本层面上更加“武德充沛”。

  当然,我们在乎这个吗?不在乎,所以其实我们自己都已经觉得除了一些微小的差异,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人。

  虽然说黑人的表面和我们有很大的差异,会成为“区分标志”。我们现在不能打包票在文化普及中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有根本的障碍,但是中国本身内部就有很多面孔和穿着打扮很不一样的群体,甚至汉族本身内部也一样。

  所以要说包容性的话,至少我们是最有可能取胜的——至少得试试,先拉进来个几千万到一亿试试水,太少了平均到各地就不太看得着了。

  你拉的太少,人家就是客人,中国人么都对外来人比较好的,但我们要考察的是他能不能当自己人。

  当然我们马路上走下来一半人都是新来面孔,那我们也受不了,十几个里面有一个刚刚好——尽管我更愿意看到十个人里有一个是乌克兰妹子,但是把她整个国家搬来都不够。

  在说毛子自带的闷骚呱噪属性是根深蒂固的。黑叔叔都能好好说话,毛子可不行,我可不想大街上牵着一只熊才能和对方正常交流(也许要两只,还不能是西伯利亚的,因为西伯利亚的熊已经被毛子打怕了)。

  

综上所述,这也是“宁与友邦不予家奴”的道理,难听归难听,有的时候也用错了(不是友邦,文化体系不同,当时的中国还不习惯接触全新文明,老底打的太好了),但综合来看是有效的。

  因为给了友邦你有办法最终拿回来,或者不拿回来也可以再次利用(效率还不低),但是给予家奴的话会直接迅速的影响稳定,这下可能真就很长时间没法用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基友也要自己大。

  

  所以这话虽然难听,但实际上大家都一直在用,不管是大层面还是小家庭里都是如此。

  有效就用,说它难听也是为了服务于另外的目的,“这么说”也是有效的。

 

  我个人不太喜欢用“基因”“血脉”等概念来理解什么“自己人,自己娃”,我倒是更倾向于用文化来界定什么是自己人。

  我这里不是什么白左的说法,因为用文化界定后有利于文化强势,而文化强势本身有利于基因传播(强传弱,大传小)。

  50%的基因相似,假设纯净的时候你能传播两个,反之如果只有25%的相似度但能传播10个,那后者实际上更为有利,甚至从基因适应性的角度上来看也是(杂种优势)。

  

  对于社会性动物,关键就在于如何既保持杂种,但又不失去强势地位,并在强势地位下尽可能当杂种。

  

  所以用文化界定群体,从基因层面上来看就是强势杂种策略。

  中国现在不弱,而且文化上核心极度强大——是唯一可以正常使用十亿以上统一高密度组织的唯一实践者。

  虽然印度也很快就要是了吧……不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很显然,未来的地球一定是也必须要大致统一且肯定高密度的(第三世界国家的生育率+某些高度现代化中小型国家的生育率回升了,这可能是因为社会生存的容易程度提高,婚姻对恋爱的管制也变松了)。

  再加上我们管理稳定化已经过去了70余年了,而高度接轨加速学习也有40年了。我们用40年赶别人200年当然也没什么难度,一直都是这样的。

  但关键不在于赶上,而是我们赶上以后怎么办?这肯定不能等我们赶上再想,要是连这个道理都看不出来,那我们就要犯和美国人一样的错误。

  美国人的最大错误:我要当老大!我要当老大!卧槽我怎么突然当老大了?

  人家最没诚意的地方就是口头说说要赢,但是胜利到来的时候没做好准备,我们不能犯这种错误。

 

  川普救不了美国,各方面来看都是,甚至还会加速衰落。他的出现不过是落日前的派对狂欢。

  开趴救不了美国人(爬梯的英文还有另一个意思……大家都懂)。

 

  

  

  综上所述,我们不要看西方那些人做不好,就说黑叔叔烂泥糊不上墙。

  美国人当年还说华人烂泥糊不上墙呢,现在烂泥都要踢他家门了。

  你看,我们通过一些学院和最简单的经济活动和比他们不知道少了多少倍的物质投入,很多西方人完全放弃的群体直接被我们夯成了土楼——西方人封锁咱们在好地方搞,我们就挑那些他们不要的搞,相信以后这些他们看不上的地方很快就会比他们经营了百年的地方还要好。

  建组织就是盖屋,拉队伍就是种田。

  世界上没什么人能比中国人更能盖房种田的。

 

  开化和同化蛮荒人,美国人和欧洲人说要靠教育——没错,问题是他们有真的在搞么?没有啊,都在甩锅。

  甩锅不是什么良心问题,纯粹是利益问题,因为没整合好或者不会弄,但无论如何就是没分好果果,没给对压力,所以没人往正确方向做。

  被迫干一件事情,组织上很容易没准备好,所以要尽可能主动出击,这样才可能掌握主动权。

  

 

  下面是“综上所述”内容,觉得看昏了的可以再看一下。

 

  所以对于“引入一亿外国人,解决养老难题”,我对于本身的命题是不支持的,但是我对于这种做法是支持的。因为我根本不觉得引入一亿外国人是为了养老,为了养老也不需要一亿外国人。

  

  真正的我支持的,是通过“养老”这个普遍的“甩锅”利益动机,去压制教育外来人和同化外来人的整体成本,让其不会甩锅。

  引入一亿这个概念,就是集团化快速引进,这会打散进入者其原有的社会架构,并且引入更多本来就没有大系统架构下更原始的人。同时也让引进过程更加的去政治化,避免过程中出现很多“算盘”,特别是为了迎合局部大众而引入那些看似“高质量”的外国人。

  我们就是要“低质量”。

  和我们不一样或者对立的高质量不是质量,那叫引狼入室。只有将这些低质量的人以“全方位文化洗礼”并获得成功之后,那些看似“高质量”的人才能低下头。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也是在他们原有族群的内部完成了一次“舞铲街机革命”,只是不再用上层直接输出的模式(上层输出也经常不顶用,因为输出了他们也不知道中间该怎么做)。

 

  这些原始人开化以后,会把更先进的东西返销给本地,而在他们本地的人如果想要新到中国,那么在他们那边培养成本会更低。

  这就会有双向作用,一方面是我们节约了成本获得了人力,另一方面是对面在大规模自主化的消化我们的系统并应用于他们的社会机器中。

  这还和西方国家使用“菲佣”完全不同,因为菲佣被高度规范化了,而且欧美国家的产品价格过高很难远销第三世界国家,尤其是他们去工业化以后。

  所以菲佣就永远是菲佣,不够普及,对立明显。

  但是中国是不可能去工业化的,中国人不生产,地球人都得挨冻,中国人也得挨冻。

  这就会让中国一定会有更多的,规模经济下的制造业,所以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这些黑叔叔都能找到多方面的,系统化的工作,并且能把这些东西返销回去。

  而且我方商人具有先发优势且已经有所部署,所以他们会首先感觉到高素质和“讲的明白”的人会变多,生意不会因为竞争变差,反而会越来越好——甚至在远期,可以有更多的中国人居住到他们的新家。这也是文明扩展+血脉扩展的一大步。

  我们需要新家,但是我们不能用再用老办法,也不能用洋夷的野蛮办法。

  不仅要让华夏子孙的脚印踏遍每一寸地球土地,更要让他们在那儿生根发芽,这是我们在为未来全球中华文明的参天巨树播种。

 

  无论那个国家后来有没有成为我们的高度盟友,但无论如何我们和他们潜在的合作机会以及合作后盈利都大得多——对手会更小。

 

  这种打开市场的方式,肯定比用坚船利炮更好,是更可持续发展的市场行为。

 

  文化的拓展绝非我们经常说的“电影”“动漫”等消费文化,文化最重要的部分是人与人的交互规则与方式,从大到小都是。

  可以这么说,我们就算小小的付钱从零钱变成电子支付和发红包,这个改变的中国人际交互方式和今后改变的更多人的交互方式,其带来的“文化拓展”都会比一个好莱坞更大。

  交互规则和策略是第一位的,消费品文化本身带来的影响是有限的,只是那些交互策略的衍生和附属促进品。

  我不是说这不重要,而是在中国的情况下市场极其巨大,我们很难和一些小地方那样有很多的“细节升级”的动力。

  这就好像即便监管少的时候,我们的动漫一样也是偏低幼化的,因为我们的市场实在是太大了,低幼化作品的风险也相对比较小,需求比较迫切,而且买低幼动画的正版产品的比例也远比更高年龄段作品的比率要高得多,更别说周边产品了。在这一块还没吃完,而产业线又有高度重合又没有大规模泡沫的情况下,自然不容易在这类“实用化”的消费文化产品中出现快速变化(日本之所以成人向动画题材牛逼了,还是在泡沫经济时代,实在是钱多的没处花)。

  但是,在中国模式下还能发展起来的东西,根基就会很深,后援力量庞大,因此一旦成型就会势不可挡。

  

 

  所以我的观点是这样的。

  1:单纯引入外国人——反对,凭啥啊,我们人够多了,长远来看发展自己体系的人以后合作更方便。

  2:单纯为了养老——反对(养老必须要带有附加好处,例如说激励人民努力工作,多创新)

  3:单纯引入一亿——何必设一个多余的指标呢?浪费资源。

 

  但是结合形式,然后把这三个结合在一起用,我就支持了。

  

  对,这固然有危险。但是我们作为越来越强的力量,甚至可以说在可预见的未来是最强的力量。

  这个最强的力量同时还代表着地球上最强大的稳定统一国家和最具有大规模实践经验的文明体系。

  这代表着我们届时是最高等级的人类最重要文明及力量代表,尽管可能当时还没有全球统一。

  注意:即便全球统一之后我们也会继续前进。

  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就算这个责任你不想担也会落到你头上,如果不事先锻炼一下肩膀就扛不起担子。

  别人扛不起就让他去死好了,和我们没啥关系,但是我们必须扛。

  因为我们人就很多,我们的管理难度已经很大,我们的承载能力也有限,所以我们必须更够效率的运行,不能和欧美那样工业化一下就铺张浪费。

  

  而我们的工业化进程不可能废掉,我们也不可能去产能,我们去了就是死(只能去过剩的)。

  所以,欧美国家如果崩了,他们那边就没人去了,他们再搞搞也没事。

  我们不能去产能,去了就是死,结果我们为了活着还会创造更多岗位,更多管理要求,所以管不好,我们的痛苦都会加倍。

  所以欧美可以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可以死的不那么惨烈,中国不可以。

 

  我们常常说“要让中国再次万国来朝”。

  这就是为了“万国来朝”做的前期准备工作。

 

  万国到来不是来看我们的国家,是来看我们的文明的。

 

  别披了个国家的外衣就真当自己就是个国家了,这不光是因为中国人胃口打,而是中国人被迫也必须这么做。看看地图吧,我们的国家太小太小,文明太大太大。

 

  另一方面呢……欧神说一个“伟大的文明是……”

  中国暂时还没这么伟大,跳过“整合全人类文明系统”这个阶段在自家优先打这个算盘,或者说太直接的打这个算盘是不好的,打这个算盘本身也是不利于自身取得足够优势的。

  我们现在需要一切优势,冒一些可以接受的风险是值得的。更何况一旦成功,我们获得的优势将会是地球任何其他力量整合后都无法匹敌的。

  直观来说:如果成功,很快我们就可以用目前的军费占比,来达到当前美国军队的战力,必要的情况下我们甚至可以变出三个四个美军全体。

  即便这个成功率是10%,失败后可能会付出本来想阻止的十年的流入量,本来会50年遇到这方面的重大问题现在变成40年。

那这个风险收益比我觉得也是很划算的。

  十年很多,这种各方势力对组织规模和类型毫无办法,我方却掌握了信息加同等现代化程度以及最丰富的经验优势,此等规模的机会绝无仅有。

  不夸张的说,对方先成功了,我们将会受到威胁,尽管他们成功率很低。

  我们成功了,很可能就能直接夺取下一个5000年生存权的基石。

  中国人对这种机会必须争取,没有理由,因为我们是中国人。

 

在这个地球上还有这么多文明系统可以“扩张”的情况下,个人觉得想着“老人的最终解决方案”本来就有点想太远了(感觉哲学了)……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先等我们统一全球,然后出现星际航行能源问题的时候再说吧。

 

  至少对于中国这样强悍但“狭小”的国家来说,考虑这个问题最多只需要稍稍缓解,还远远不用到急迫的寻求“最终解决方案”的时候呢。

  

  我们暂时还只把高度的整合统一局限在这个星球上的一片已经偏小的土地,文明的涵盖范围也只有三分之一的地球人口。

  这不还剩下三分之二么?这三分之二里面还有四分之三比我们过的还差的呢,之后还有另一些人要掉下去呢。

  

  肉就在嘴边,小心点吃就好,反倒是打精明的中国人的主意才更加危险啊——在现在这个时候搞这种事,老百姓都会觉得是在胆小懒惰。

 

  黑叔叔比起中国人来说真的是软的不行的软柿子,何必挑鹅卵石啃呢。

  

  我们的巨龙都二百年没吃饭了,就不要喂石头了,先吃顿饱嘛。

 

  怎么才算是吃个半饱呢?

  那就是以后中国人跑到各个国家,不管友好不友好,他跑到楼下都能买到“椰子奶酪凝乳辣椒甜玉米天妇罗黄芥末仰望星空油条”,到这个时候,我们的龙就算是打了个牙祭。

  等我们到了这一步,在巨龙“尝遍地球美食,还没尝到星星味儿”的间歇期,我们再考虑这个太阳系尘埃里的“伟大”问题吧。

 

  至于说和我们的人竞争的问题,我觉得是好事。这是一种融合+竞争,杂种优势就是这么体现的。

 

  也许有些人会觉得“这不是让别人搭上了我们的便车么?”

  

  是,但中华文明是什么?中华文明就是有一条路线的车,是公交车,谁都能上来,但得学习咱的规矩还得买票——中国人的规矩强大在哪儿?强大在你很难反对,因为根本没给你明着说。

  试运行期间不用买票,但是要写乘坐总结。

  乘坐期间违规,我们不和隔壁山姆大叔那样直接用枪打,他们人蠢只能这样。我们全车都是自己人,要是你敢违规我们就吐唾沫都能淹死你。

  还有我们的车很挤,你想站的不标准都不行,车速比较快,请站稳扶好——干起活来的人,最没屁事。

 

  在这一历史特殊时期,我们可以,也必须这么做。

  如果我们能主动的,在我们利益最一致的情况下去做这件事,肯定能取得比欧美好得多的成果。

  既然问题很快要来,那就直接迎上去。

  人家鸵鸟政策,撅着屁股等操,那是人家的事儿。

 

  既然我们将要甚至是被迫要迎接代表人类的那一天……

  

中华文明的赞歌是智慧的赞歌,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

 

所以就让我们用智慧凝聚勇气,去解决那必然的现代化与后现代化的问题。

 

中华文明,是人类文明最强大的战车,最坚固的堡垒。

 

简单来说就一个字:干!

 

 

一直忘记说一个关键的……就是说“外来人口降低本族人生育利润”。

我觉得吧,用这么点降低利润换取长久的稳定可能和文化扩展是很值得的,这甚至会导致扩展期间的生育利润增加。

甚至即便情况没这么顺利,比如说只完成了内部共存也是值得的——因为如果形成了不共存独立组织,这些人占据的地方和资源本身就会影响本族人生育总量,而且这些人的产出也不可能是零,一定是负数。增多的公共支出也会影响生育利润。

所以横竖都会有这个问题,所以还不如先搞一波,就算先来的人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培养,至少他们也会比后来的人好一点,更像我们一点。他们和后来的人也更容易发展关系,总比我们完全不可控要好得多。

 

而且退一万步说,一开始进来的人肯定只能干很一般的工作,而中国以后中层甚至高层工作会越来越多。

再说中国生育竞争本身就很激烈,就算是到了人口到了土地承载极限的时候历史上还是拼命生——只要中国点对点个人交流自定规则+基本自治文化还得以保留,催婚催子增强自己实力的文化就一定还会得以存在。

以中国原生人的战斗力……

反正我是觉得突然新增2000万小孩带来的未来的竞争,都比搞来一亿个黑叔叔强。我们还能用基层岗位的挤压,让原生中国人更期待教育更新,这就为我们未来的发展又奠定了更坚实的基础。

 

这就好比八个集团军对阵的时候来了一个黑叔叔团,这影响算个屁啊,比不上看这个旅能不能带来点新打法,促进自己人玩点什么新套路来的实惠。

 

我们的体量足够我们玩骚操作,我们上个世纪中期开始到现在不一直都在玩全球史无前例的骚操作么,现在都快骚到天命圈准备吃鸡了。

我们是可以一路骚火花带闪电的,只是我们聪明的懂得关键时候要卖萌,但是现在人家觉得我们不萌了——熊猫站起来也是很吓人的。

现在我们拉进黑叔叔,根本不是自寻死路过早火拼,而是最后两次缩圈的时候去抢一波空投。

为啥我们要空投?

因为里面有伪装吉利服和AWM啊——为了翻盘,中国历来奉行伏地魔原则,天命圈专等别人火拼(军家不争),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再AWM爆头。

现在的情况是最后一个空投砸脸,情况刚刚好,必须奔向梦想——你拿了空投就算没想象的那么好,也可以阻止别人拿(还可以蹲一波)。

我们又恰好建设如火如荼,就好像空投不远处有个房子,这个时候你不躲进去观察一下空投?(我这个时候不开枪,我专门看他们往哪儿跑,这样就知道他们之后在天命圈的可能位置了)。

 

说到这里我写到了本文最让我震惊的一件事,让我潸然泪下。

 

吃鸡到底是凉了啊……

我还到哪里去感受那种“天命圈居然还剩17人,我1杀吃鸡”的感觉呢?

 

那把怎么赢的?

VSS+686+短喷,我的常见配置。

他们互相打的时候我穿着吉利服用VSS趁着他们的枪声掩盖我的枪声时射几下,哪边弱我就帮哪边,不过一会儿全场的护甲都被打没了。(你说我空投里面除了吉利服还有什么?哦,还有一把AWM,我不会用,所以拿到旁边丢水里不让别人拿。)

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伏地的我686两下切短喷,结束战斗(我枪法贼差,我们这些玩战术的人是靠心灵肮脏才能赢的)

顺带一提:那一场,我就在交火的正中间,我被敌人团团包围。我是不断韬光养晦,在树丛里当伏地魔才活下来的(小岛地图农场附近)。

 

……听起来很中国不是么……周围一群乌合之众,还有枪法不错的但没战术思想的家伙,他们都已经打的火热脑子上头准备吃鸡,还写个书叫《吃鸡历史的终结》。

中华文明就披着个主权国家的西方外衣,开了个小号,三级头三级甲。等别人0甲半血缺子弹的时候,用686的众生平等之力直接喷死……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说到底……其实在这些问题上,我们根本就是开小号在低分房屠幼。

 

 

另外,问大家一件事。

如果有一艘宇宙飞船搭载着最后的火种。

你可以选择搭载全是中国血脉,但是没有一点中国文化和意识的人,将他们繁衍下去。

还是选择有着中国文化和意识,但没有中国血脉的人甚至是机器人的飞船跑出去?

 

我选择后者。

 

什么是中华文明的胜利?(后面的那句话,《文明》玩家会很熟悉)。

 

我们发现了如花海般的星云!!我们已抵达仙女座星系!!我们的文明终于已经…………

哦,那今日早餐有油条和豆浆供应么?

  没有,煎饼果子来一套?

  拉倒吧,还是来一碗豆腐脑吧,麻溜的。

  好的,一碗豆腐脑。

  夏夏侬噢……要死!怎么是咸的?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有什么问题么?

  丢雷老母,豆花不应该是甜的吗?

  烙眼子!不吃拉倒!

  信不信我把火炮儿(内裤)套你头刮上去!

  ………………

 

  这话是谁说的不重要,只是我们现在认为近似基因的人更容易产生这样的人,也的确如此。

  但我们现在已经在这历史的关键时刻,我们需要让更多的人更深层次的也这么做——必须想办法,提高我们文明的生存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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