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被逼自杀的本质——媒体的代理人战争 #Y219

女医生被逼自杀的本质——媒体的代理人战争 #Y219

女医生被逼自杀的本质——媒体的代理人战争 #Y219

 

之前的新闻想必大家也看过了,就是游泳时里女医生被小男孩骚扰,女医生丈夫揍了小孩,最后小孩家长闹到女医生单位要求开除医生云云。

网上当然讨论不少,也有讨论媒体的不实和夸大报道——但是突然间对媒体的指责就稳定住了,对微博的那些大V也是一样。

 

虽然我之前也有文章说过这件事,不过写在末尾,而且那篇文章估计大多数人是没有耐心看到最后的,所以我单独拿出来写一下——虽然会简单极多,但我可以肯定评论区还会有至少40%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们的评论内容我会在本文最后写下来,一共有三种搞不清楚状况之评论。

 

由于微信评论的通过是需要欧神点击通过的,所以智商太高的评论太多,也会增加欧神的工作量,人家已经很忙了。所以我把智商太高的评论直接写下来,那么这些仁兄最好也意识到,作者本身让大家看到观点的能力是最强的,既然我自己都帮你宣传你的思想了,你就不要再瞎掺和了。

 

您就大慈大悲,至少评论的时候不用唧唧歪歪一大堆(微信评论回车很麻烦,所以经常是一堆挤在一起),这样会影响有品质的评论的阅读体验,所以您自行在我后面的“超级无敌宇宙大智慧”评论选择中选一个即可,然后评论的时候只要写一个编号就可以对号入座,这样看起来屏幕也干净些。


经过综合考虑——我现在决定“超级无敌宇宙大智慧”评论集锦写在最前面(见谅),否则可能有些人根本看不了几段话就开始评论了,就看不到后面的无敌大智慧了。

注:肛锯的意思是,他假设大家看完了#Y219,下面会有三种评论。

 

1:你这是妨碍新闻自由,新闻是社会监督的,没有新闻你大爷还能活到今天?马勒戈壁的傻逼日你妈。

这条评论体现了极强的社会整体意识,且计算了几十年的脉络(从几十年前到今天),并且还关注了环保和性生活问题。如此集多学科精髓之大成者,自然提出的东西也相当不一般,我一定要好好学习。

 

2:这事情当然是责任方的过错!把责任方抓起来,增大处罚!你这样是助纣为虐!sb东西!

这条评论体现的是真正的责任精神,法治精神。之后的对话还显示出中国悠久的历史,最后的英文恰恰体现出了现代化中国的历史进程。中西合用尽显博学本质。

 

3:说的啥玩意儿?一句话都看不懂!

这是最具有大智慧的,这就是大智若愚,以不变应万变。真就是无论世界变换,我也淡定自若。这是一种境界!


当然,这三种话未必要完全一样,只要类型符合了就行了,也就是三种处理方式(最后一种是针对本宇宙因果律的)。

 

 

好,现在我们可以说一下媒体在怎么脱罪了。

为了明确一下这个事件中的不同时间段和不同说法的人,我们先可以区分一下他们,以便给大家以后弄清楚利益关系。

我们可以分为三大类:

1:刚开始选择性报道消息的媒体与大V。

2:过程中添砖加瓦蹭热点跟进的媒体与大V。

3:女医生自杀后媒体的跟进(一些媒体指责另一部分媒体不负责任,但其实这部分人并不是真的对不负责任的媒体不利。当然,跟进也不是一定是指新的内容,删掉原有的东西也算是一种跟进措施)。


我们先说说大家可能最感兴趣的,也就是女医生自杀后这些媒体干了什么——包括“反对不实报道的媒体”,以及“删除内容的媒体”。

我们先说“删除内容的媒体”,他们其实做的事情远远不止删了内容——如果仅仅是删了内容,那么这反而让别人更关注其行为,所以不可以纯粹的通过删内容来解决问题。

当然,你说要不就道歉算了?

道歉就免了,人家都不道歉就你道歉,那就是不打自招了,火力都丢到你头上——你可以说,也许及时承认错误长期来看是有利的。但是你继续看这篇文章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就和政客总是不会在第一时间道歉一样,哪怕是众人皆知也是能抵赖到底就抵赖到底的)

 

 

这些“删除内容的媒体”给“删除”做铺垫的前期,其实是给大家看了一大票“男童家长蛮横无理”的内容的,并且据我的信息网得到的消息,现在所谓的“人肉野蛮家长的网友组织”的带头人,实际上就是这些媒体人士(这些带头人一点也不牛逼,也就给了一千多块钱的奖金而已,因为这些所谓的带头人说白了只是一个安排大家工作,整合一下网友发上来的信息的人,仅此而已——当然,这份工作很重要,因为大多数网民都没有足够的时间长期在这件事上全职工作,一整天泡在上面。这时有一个全职人员,那么其组织性就会比网友自发组织一般要强得多,最关键的是稳定的多,所以就能对别的松散的组织,比如说,它就会比问责扭曲事实的媒体的组织要来的高效得多)。

 

道理非常简单:网民之所以关注这样的新闻,本身就是在谋求寻找一个“挥舞道德利剑”的机会,任何方式都可以,只要挥出去就开心——刚才还在一个地方满口尊重这尊重那,一转头就开始操逼操屁眼。其实这些人只是为了宣泄,或者说很大一部分人上网的目的也在这儿。

 

其实即便在水库公众号我们也可以看到不少这样的人(这说明这种人比例极高,连水库都有),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评论的老熟人在孜孜不倦的,在任何题材下重复喷,内容也差不多。其实水库的文章还是内容很明确,没啥可以喷的——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如果真的是不喜欢的话,那就根本不会再来。很显然,能够又喷又再来的,肯定是有内在利益才是。


 

注意,下面的内容请大家注意……因为我也被提醒写的东西太难看明白,要简单一点,也可以拆成很多部分一个个说,这样不容易绕晕人。

所以,就在写文的现在(2018年9月5日22点25分),我正在吃一大盘朋友送来的老家猪头肉(冷的五香和蒸好的热的烟熏猪头肉),已经喝了四大瓶啤酒,之后边写边吃边喝。

我也是惨,想想以前在知乎,高赞答案基本都是酒后写出来的(仅限肛锯这个号)。酒后因为想不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相关方面,就一条线走下去,反而更受欢迎。

可惜的是,我不可能每次写都去喝酒,因为酒的热量太高了,我可不想彻底变成一头大肥猪(我一个月才吃一次猪头肉和猪油,而且现在为了健康正准备戒烟——想到我就要戒烟了就害怕,让我赶紧点根马和烟压压惊)。


 

好,我们接着说“删除内容”的媒体,他们在转移视线的过程中还做了另外一件事。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不过他们似乎和那些“揭发无良媒体”的媒体有PY交易,或者有默契。

这种默契和交易,使得这些所谓的“揭发无良媒体”的文风都是一开始稍微义正言辞一点,后半段直接转换为“大众不理智,但是我们很理智”的逻辑上来(是不是很像知乎“理客中”文体?)。

 

简单的来说,分工就是这样的。

1:“无良媒体”发布假信息,假信息闹大了,把小男孩家里人揭露一番(其实稍微查一下就可以明白是关联媒体发的,串通好的),大力推人肉小男孩家人的组织,开删。

2:“特有良知有态度媒体”,开始发布“揭发无良媒体”,引导至“大众不理智,但看我们的都聪明的一批,毕竟小男孩也有错对不对?对不对?你看别人没看出来被忽悠了,你来看我们就是当时没被忽悠之证明,对不对对不对?你总不好意思说你当时被忽悠了对不对?”

3:之前进行过添砖加瓦的媒体:小男孩被人肉啦,你看我们都被无良媒体骗啦!快,我们找小男孩去!不是他弄出的好事,我们怎么会上当受骗呢?(喵喵喵?可是大多数人真的在这么认为,毕竟只要把人“追根溯源”这件事当作“聪明+逻辑”,大家都会开始成为复读机,而这些添砖加瓦的媒体和有粉丝的大V掌握有信息和脑残粉的优势,可以迅速将“追根溯源”和“聪明逻辑”变得有关联——毕竟有一群人一致这么想嘛,那我也掺和一个。)

4:嗯……要是我去闹事的话岂不是……我就是那个被忽悠了的傻逼么?不行,不说了不说了。


我想请问大家一个问题——媒体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是掌握信息?是,但这不是最大的。

媒体最大的优势,在于和媒体打交道的人,只要不是特别高的层级或直接控制者,都无法判断媒体到底能给予自己多大的战斗力加成。

其实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媒体和当事人打交道的时候,绝不是仅仅采访。为了获取后来的采访机会+扩大事态,记者是会给当事人“出谋划策”的,甚至有些律师的单子也是这么“转介绍”过去的。

 

 

 

这个“媒体给当事人的薛定谔援助”是媒体最强大的武器——只有这样,当事人才会最受到“服从媒体意愿”的激励。

即便是同样程度的物质奖励,以概率形式发放都会有更强大的激励效果。当然,你必须先让对方头几次连续高概率吃到甜头(但不能是100%),以后逐渐减小概率,此时对方服从程度将会迅速提高。

是的,抽卡游戏和装备掉率就是这么设计的。

当然,这种方式越是面对个体或者更小的群体,效果越强;而如果是大群体,其内部利益关系复杂互相牵制,所以要想在大群体中这么做,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以满足至少关键人群的需要。

 

 

在这种情况下,媒体的最大的可怕之处就是在于“模糊双方竞争的平衡点,还要增加波动性”。

我们都清楚,即便是血海深仇,往往双方还是会有所顾忌和收敛的,在打到一定程度下也会停手(大多数时候如此,绝大多数时候则是谁都弄不掉谁)。

 

这就好比21世纪以前的最残酷战争形式是“宗教战争”,双方为了莫须有的东西打的头破血流,莫须有的东西又可以无节制的放大。

因此宗教战争往往会因为战争动荡到组织涣散,筋疲力竭为止。

 

虽然宗教战争如此残酷,但这种战争对于双方而言仍然有比较明显的止损点,所以即便是恐怖平衡也是可以小心维持的(哪怕是有强力外援也是一样,只要是你能够大致清楚会投入多少战斗力的援助,这只要知道对方的利益大致何在即可

在这样的战争间歇期间,人民可以休养生息,重建家园,至少能过上一段平静的日子。在这些平静的日子中,这一国家或者组织的各方面实力是可能可以得到整体性增长的——以后即便再打宗教战争,整体水平也会提高,战争只是稍微中断和延缓了发展进程,这两个组织依然很有发展机会。

 

 

but,进入21世纪之后,由于运输和信息能力的大大增长以及全球化产业链的影响(这个最重要),产生了一种更新型的战争模式,那就是代理人战争。

虽然我们可以认为,21世纪以前也有代理人战争,一个国家让另一个国家当替死鬼是很正常的事儿。

但是我们细细思索,我们就可以发现其中的不同。

 

原来的所谓“代理人战争”,是“一个国家机器听从另一个国家机器去打”,很大一部分战斗力是来源于这个“替死鬼”的。

所以如果这个替死鬼本身的战斗力太弱,国家机器能力有限。那么不仅战斗力会弱,而且也不能让指使国得到很大的利益。

 

这是因为,原来即便是被指使的,指使国通常还是要直接问那个被指使的国家要好处如果那个国家基本社会机器都坏掉的话,那么能拿的好处就不多了(也不能很好的控制被打的那个国家)。

 

21世纪以后的“代理人战争”就显然不是这样,特别是美国发动的那些“代理人战争”。

我们可以很明显的发现,美国发动的“代理人战争”,常常可以不在乎代理人整体国家的死活或者国家机器的运行效率的,被打的那个国家也常常如此。

 

打下来以后,美国并不要求这一国家以整个国家的名义给予什么,只需要其符合一小部分利益就好(不管是石油还是军事基地)。

这一小部分利益是不需要一个国家机器以完整的控制本国全社会方方面面来维护的,所以也就根本不需要这些国家保持一个“完整的社会运行体系”,只需要在代理人战争期间能够保持战斗,事后战争机器的头目能被自己控制,或者干脆死掉就行了。

 

 

在现代运输能力大大增强的情况下,一场“代理人发起的高烈度局部战争”,是根本不需要发挥代理战争国家的工业能力的,甚至连人员动员能力都不需要太多(毕竟对手往往也比较弱)。

在产业链全球化的情况下,也就不需要代理战争的国家以完整的国家机器形式出现,只需要完成它在产业链或者地区安全中的某一环节即可(现阶段通常和资源和地缘战略情况有关),这些都不一定要求其保持比较多的完整性,在某些情况下完全失控也不是不可以的(例如索马里)。


 

在这样的推动力下,21世纪的代理人战争的残酷性远远超过20世纪和以前的战争,甚至超过了宗教战争。

宗教战争不分胜负的情况下,国家里面的大多数人还能活下去(甚至战败也是);但是21世纪代理人战争,无论胜负都不一定能活下去,但只要你被盯上了,你不参加的话就注定活不下去——而有一部分最极端的代理人战争会发生在一个国家的内部,也就是会出现反对派组织,而无论是反对派还是政府军在战争结束后都没有必要存在。这就是必死战争,最近的就是叙利亚内战(如果反对派胜利的话)。

 

 

当然,这里指的是叙利亚国内的组织不再需要存在,但是那个帮忙打仗的反政府军的上家的组织是会继续存在的——叙利亚范围内的所有人都没有获利,只有反对派境外头目获利,而在境内打得好的领导以后也会被调往境外(但也可能直接被灭口)。

这也就不难明白,在战争进行一段时间后,越来越多的叙利亚反政府军中层和下层开始动荡。

 

这不仅仅是军事原因,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在战争进程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随着局势似乎越来越好,此时按照正常情况应该开始说到“分果果”的问题,建立起分果果组织——建立这样的组织需要相当程度的资源,这种资源要么内部建立要么外部给予。

 

很显然,内部建立是不可能建立的,而外部给予这么大的资源也是不太可能的(帮一个从头到尾只会伸手,根本不会管理国家的组织建国?有毛病呢?)

这个时候,中层人员当然会开始忧心忡忡并保留实力。内部的分裂和消极应战自然在所难免——尤其是政府军突然获得外援的时候,军心会更加不稳。

 

我们可以发现,这样的代理人战争的幕后发起者一定是一个实力很强,利益获取非常多元化的国家。这个国家已经到了不再需要那个代理战争国家的同盟关系,而是只需要某些局部的东西即可,它可以亲手把这个局部果实摘到手,其它的可以一律不管。

 


大家再回过头看看媒体在“女医生”事件中的行为,是不是很像叙利亚内战?

先是老美开始搞叙利亚,先把事儿头挑起来。可是这件事吧,硬进去弄不太好,叙利亚也是个硬茬,而且最终目的只需要把叙利亚搞烂,其他事不重要的(就好像能制造一个被大众当作热点,都感兴趣的事件也是不容易,但是只要成为热点拿到钱,以后怎么样可就不关自己事儿了,甚至乱到无厘头才是最好的)

先说一点屠杀,然后再来点化学武器佐料,果然是打小孩,叫老公,殴打对方家人,可怕医生样样有!

 

中间叙利亚抵抗的出乎意料的激烈(女医生自杀啦),外部援助也并未断绝,甚至都开始出现了强力外援(公众觉得这女医生咋就自杀了呢,好奇怪啊)。此时本应该凉下的热点,又重新燃起。让反对派顺利打烂叙利亚,自己先拿个人道主义正义战争的牌坊的如意算盘落空,得想办法体面的脱身,以及从这一不完全成功的行动中尽可能获取剩余价值。

 

 

伤脑筋,这个大毛子把自己压箱底家当,冒黑烟的航母都扯过来了,这大毛子本身也是不好惹……至少因为这么点事儿不值得。

好嘞,在我们继续拿出可怕的,看起来和洗衣粉一样的生化武器,强调女医生老公打人的前提下,缓和一下对反对派(小男孩一家)的直接支持,这样好让毛子不要多想,大家也不要继续升级——就一个砸砸国家,逼逼死人的小事儿,不值得大家真干上的。

 

之后嘛,再尽可能的多炸掉几个叙利亚的关键设施,打很多媒体烟雾弹。叙利亚可以发展更慢,女医生的事儿则可以把水弄混,让大家以后懒得想,事件难以再继续发酵。

 

好,让毛子扯皮去,我们就让毛子和叙利亚政府和各位看女医生新闻的人先跳一跳,我们让毛子和别人把矛头对准反恐,对准ISIS上去,对准小男孩和他的家长上去,毕竟毛子和其他新闻媒体以及观众也是为了利益,为了有趣,这样以后我们的戏份就可以顺风顺水的减少,反正我们打烂叙利亚,我们赚的公众眼球小钱钱的事儿已经完成了。就算毛子和别的媒体要抹黑咱,咱不也控制着媒体么?他们不会找多余的事儿的,大家都会留面子的嘛(毛子是其他媒体,而大众支持率是看新闻的人)。

 

最后结果:毛子吃了剩菜,长期来看避免了石油价格进一步受到更低成本的操纵。美国虽然没有完成长期的将叙利亚稳定在一坨屎的状态,但可以保证相当长一段时间叙利亚就是屎,短期内石油价格更容易波动也就更容易操纵,而且只要把行动没有达到最佳结果的事情暴露出去,尤其是没有把目的暴露出去,那么我们的牌坊最多也就是缺了个角角而已,还是赚了的。


好,现在我们大概知道了情况,那么为什么现在的媒体可以做到类似“21世纪代理人战争”了呢?

 

就和支持真正代理人战争环境的是现代运输和信息一样,媒体现在能打代理人战争是因为“信息化社会的媒体可以更方便的和观众互动以获取观点信息的变化”“在出现意外情况后,能够比大众知道的速度更快一步的改变自己的策略”

 

以前媒体虽然也经常干恶心的事情,但不会和现在一样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旧媒体的互动效率是很低的,改变策略的速度就很低。

比如说如果是原来的纸上媒体,你这么搞事情出事以后,第二天公司里可能还不知道外面人已经开始口口相传辟谣了,对手媒体却可能在第二天或者第三天进行反应。

你一份报纸总不可能每小时出一份,所以你要能够反应也得等到第三天或者第四天了。

 

可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事情已经发酵起来了,而且因为大家都是纸上媒体,所以不可能依靠控制一部分评论,引发观众和观众之间的争论来给自己拖时间(从这一点上来说,联合国的覆盖面变广,内容变多也是支持21世纪代理人战争的有利条件)。

 

所以纸制媒体一旦规模变大,这样的行为就相当的不划算,因为一次很大的丑闻足以影响自己的销售额。


但是现在,媒体搜集信息的速度至少差不多和观众一样快,而响应速度甚至比观众还要快。

辅以“我对当事人双方的支持程度是不确定的,当事人必须紧紧抱着我,我才有更大的可能帮他或骗他”这件事,就足以开打一场“媒体代理人战争”了。

因为从事件的原料,当事人的选择,大众的反应预测和节外生枝后的危机公关,都被媒体控制了——竞争对手的速度无法比你明显更快,因此互相都是守势,而非攻势。

 

 

这种事情如果放任下去,将会是十分可怕的——原来的什么新闻道德,只是用来分裂新闻派系的辅助行为,这样可以在斗争中取得平衡。

可是现在由于响应速度的加快,这种分裂已经不再管用,媒体的利益将会发生大规模的互通——他们从一群小组织,变成了一个具有相似利益的准大型组织。

 

 

我们从美国各大媒体对于特朗普的瞎讲就能看出端倪。

我们都知道,如果仅仅是当事人双方开打,那真的是会取得平衡的——即便是有外援的情况下,只要这个外援还是需要当事人本身“保持完整”的,那么斗争也仅仅是输赢问题,总有一个能活着的。

无论多么恶心,反正有个人能活着。

 

但是现在的媒体,则不需要那个人的“完整”,只需要很小的,一过性的内容而已——不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去保证信息来源至少不要出大岔子,因为解决出岔子后的危机的成本,已经远远低于保证信息来源的成本了(这个很重要)。

这之中还有一件很重要的环境变化——由于信息交换速度的加快,个人信息的重要性比以前高了许多。如果被有计划的利用,其对于当事人的损害也大得多。

 

媒体恰恰掌握了更多的信息,也很容易获得当事人各个方面的信息(当事人为了获得战斗力加成一定会配合),所以媒体才能那么方便的“把两边都给灭口”。

这就是经济上的“公地悲剧”,我以前写过的那个三色幼儿园虐童也是一样。这其中有大量的公地悲剧,只不过这并不是当事人双方的“公地”,而是对于媒体来说的公地,这块地,就是当事人双方。



也许大家回想着“监管媒体”?

对,问题是怎么监管媒体?因为按照上面的内容,媒体已经成为了社会基础判断的一部分,它本身已经独立了,成了一个死循环,所以一般的监管是不会起到什么效果的,还容易被媒体联合起来一起反对。

 

那应该怎么做呢?

大思路还是分裂,要让媒体分裂,而不是成为一个准大组织搞利益串通,这就要求一家媒体攻击另一家媒体要变得更加容易(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具体怎么做……还真是想不出来。

 

不过控制出版物方面美帝经验还是比较足,他们主要是早期通过军事机关强行介入主要媒体(一开始是海陆和海军陆战队直接控制好莱坞),然后控制发行渠道和股权,最后用关联交易和行政方便来诱使媒体照做。

这个法子本来是很有效的,但是在民主党突起又对虚拟经济有利,同时媒体行业也高度和虚拟经济挂钩——结果在民主党的“爱”的关怀下,媒体行业因为利益又再次成为了串通的准大组织,于是集体成为了骗子。

 


不用说解决这个问题,缓解这个问题都是很难的。

推荐一本书《组织中的传播和权力:话语,意识形态和统治》,虽然不是直接讲和上面内容有关的书籍,但是看过以后也能够明白上面的内容严重在哪儿,为什么解决起来很难(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到处都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哦对了,之前写了一篇很难看懂的文章(篇幅为2万6千),甚至还有作图内容。

受得了的可以去看一看,最后的图学会怎么画,概念搞清楚,对于思考很多模糊但重要的问题会很有帮助(而且还是比较万能的办法)。

链接:《脱离屌丝SB与白左思维的方法》(欧大大帮我加一个链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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